，真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步效远猛地坐了起来，忍住肩背后被牵扯时传来的一阵疼痛，从草铺上一跃而起翻下去，微微晃了下，只很快就站稳了。

昌平微微蹙眉：“还逞能。”

步效远嘿嘿笑了下，过去拿开了铁叉开了门，回说：“我带你去昨天的涧边，再找找看有没回去的路。”

昌平嗯了一声。

两人离去的时候，把那个缸搬回了原来的柴草堆里。昌平抬手，想从自己耳垂上摘下那对坠，放到已经洗净的罐里。这是经历过昨天那场下漂游后，她上现在唯一剩下的首饰了，却被步效远拦住了。

“这是你过的……你着很好看……，等回去了，我会送些钱回来放这里……”

他看着她，脸微微有些红。

昌平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终于慢慢放下手，低低地唔了一声，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

他叫住了她。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到她跟前蹲下，低解开了缠在她脚上的已经有些松脱的绸布，仔细地又绕了回去，打了个不松不的结，这才抬朝她笑了下：“好了。”

他的指腹有些粝，刚才过她柔细致的脚背时，她觉得心里仿佛也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下，一阵异样的觉，忍不住微微蜷了下脚趾。

“昨晚你梦见了什么？我听见你咕噜咕噜地好像在说梦话……”

像昨天一样，当他还是抱着她沿着势已经小了些的山涧边往上游去的时候，她突然问。

步效远糊糊地支吾了声，不开。

“不说就算了。我也不稀罕知。”

昌平哼了一声，略微撅起了红，模样三分，七分俏。

步效远低看见了，心一颤，不由自主说：“我梦见我回到小时候我家的院里，墙边那时还有棵老梨树。每年天梨开的时候，我娘就会用纱布接住落下来的梨，给我梨糕吃。昨晚你在我旁边，我好像又闻到了那味……”

他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你娘的梨糕，好吃吗？”

昌平问他，话刚说，觉他箍住自己后背的手臂略微一。

“好吃。我娘死了后，那棵梨树也死了。梨糕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步效远低声说了一句就沉默了，睛一直看着前面，脚步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