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胀痛，肢也极其难过，但此刻山中的这片晨光，他却觉得前所未有地好，甚至有些盼望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这样她就会柔顺地一直靠着蜷在他的怀里。

天已经微微亮了。

他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记忆力最后的一幕，他坐在柴门为她守夜，就在他以为她已经睡过去的时候，她却坐了起来，命令他过去睡到她的边……

他觉得很沉，侧卧着的和四肢没那么疼了，后背却麻木得几乎失去觉。但是他的怀里……

她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用自己的衣袖给他去额沁的汗，把手轻轻地搭在了他厚实的腰上。

这不是梦，她真的被自己搂在了怀里，安静地在睡，散发着他梦中曾闻到过的那淡淡的梨香。

他猛地睁开了睛。

昌平的手一缩，却被他牢牢地抓住，松脱不开，她手上还来不及放下的刚刚喂他喝过的瓷碗跌落到了地上，啪一下裂了。

“我没事

天终于还是越来越亮，几缕晨光从柴门的隙中挤了来，在地上投了长长短短的几明亮光痕。步效远觉到她在自己怀中微微动了□，睫颤动，知她快要醒了，心一，慌忙闭上了睛一动不动。

片刻后，一只柔的手覆在了他的额之上，凉凉的。他突然想起了昨夜梦中的情景，终于忍不住睁开了，却正对上了她望过来的一双睛。她的里有微微的担忧。

步效远睡着的时候，又了个梦。梦中的他被那团炉火炙烤，烤得他难受极了。他想喝，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甘泉。他喝了，咙里滋了很多，但是上却仍是那样得，得仿佛心里还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淋淋地迸了汗，朦朦胧胧伸手的时候，摸到了一块玉，温温凉凉，他觉得很舒服，于是努力地想靠近些。终于他将那玉抱在了怀里，地抱着不放。他仿佛闻到了一幽凉而淡远的香气，就像小时候他家院里的那株每年天里都会绽放的雪白梨。他喜这记忆中遥远的味，于是更不愿意放开，把怀中的玉抱得更了。

她收回了手，慢慢坐了起来，看着他说。

21

步效远醒了过来，是被外面的此起彼伏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还是在梦吗？

由他吧，他受伤了，现在又发了，他不知自己在什么。就这一夜，一夜而已……

“你的额，还很呢。”

21、二十一章。。。

步效远不敢动，唯恐自己一动就会惊醒她。那样他就无法再像现在这样，尽情而大胆地把她看个够。

*

上的胀痛都平了些，终于慢慢地闭上了睛。

她还在睡，微微地蜷缩着在他怀里，闭着睛，瓷玉般的脸庞上缠了几缕散的乌黑发丝，柔顺得就像一只小猫，而他的一只手还搂在她细的腰肢上。两人贴得是这样的近，近得他能清晰地觉到她扑在自己脸庞上的微微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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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心很，像火一样地在熨着她的手心。她有些不安，试图再次扳开他的手，却听见他咙里发了几声低低的咕噜响声，反而更朝她靠了过来，直到额地抵着她柔的，把那里得陷了去，再也无法抵，这才长长地呼一气，就这样贴着慢慢安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惊醒她时那样躁动不安了。

昌平惊讶地睁大了，看着这个贴靠在自己前的脑袋，竟然不忍心就这样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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