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给拉倒了。枪从我的手中掉到了地。

“小莲是我的女人，而你竟然这事！”

富的额砸上了我的鼻，一阵剧烈的疼痛穿透了我的鼻梁，里涌了泪。

“为了你，我一直都在卖命，而你……而你……”

这次是左颊挨了一记。富骑到了我上，胡以脑袋往我砸来。我试着用两手抵住富的，却只是徒劳无功。富的像块大岩石般又厚又重，只听到咚咚几声闷响，富的额几度猛力撞在我的脸上。痛楚遍及我整张脸，脑里什么都没办法想。我的痛楚，内心则被恐惧侵袭；不只是从鼻里，就是从嘴里也了血，而且快被自己的血呛得没办法呼了。

突然间，枪声震撼了我的耳，上的重压应声消失了。我扭过，吐了嘴里的血，大呼着空气。往旁边一看，只见富背后开了个，脸朝下倒了下去。

“小莲……”富两茫然地望着地面，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小莲手上的黑星对着富，枪冒了硝烟。

“我、我是……”

“你还真罗嗦。”小莲用不屑的吻打断了富的话。

“你一直就是这样，只不过有蛮力，什么都不成：因为你的脑太差了嘛！我已经受够了。”

“小莲……我是……啊……”

“闭嘴！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吐。”

我忍着痛站了起来。富还是一动也不动，只有泪从里不断地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富掉泪，直到现在，我才知原来富也是有泪的。

“你说过……你喜我的……”

“你也知那不是真话吧？”

我摇了摇脑袋，到一像是把伸蜂窝里之后的疼痛；我已经痛到不敢去摸自己的脸了。

“健一，你还好吧？”

“别再磨磨蹭蹭的，条就要来了。”我勉挤这句话，觉到小莲在。

“那就再见了，哥哥。”

小莲的黑星枪了火。随着一声枪响，富的激烈地痉挛了起来。

“健一……”

我看着富。富用一难以形容的神瞪着我，好像到死都还在梦一样。

枪声掩盖了富的话。小莲接连对着富扣扳机，直到弹全完为止。

71

在我们到达秀贤公寓的时候，远方终于传来了警笛声。

“到这儿来真的没关系吗？”

小莲边为我准备敷脸的冰块边问。房间的钥匙是从秀贤的尸上找来的。在那个墓园里，我一共搜集到了曾经被孙淳抢去的贝雷塔、小莲的黑星、几十发弹还有大哥大。

“两、三个小时应该没问题。孙淳应该没有把他的事告诉任何人，至少上海帮的家伙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们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