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跑了过来。我没回答她，径自朝倒在地上的富望去。

“我也这么想过好几次，可是两脚就是不听使唤嘛！”

“小莲是你的妹妹，不是吗？”我把小莲推向一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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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一！！”

“你为什么要……小莲……你被健一给骗了，对不对？”

可是，小莲并没有犹豫，好像里除了我以外没其他人似的，抱住了我。

“结束了吗？”

“嗯！我们俩在路上碰到的。然后，是她告诉我你被上海帮的家伙给逮着了。”

原来是小莲。

我把枪朝下开了一枪。秀贤的像了电般地弹起，接着就一动也不动了。

枪声的数目并不吻合。我抬起来，看到孙淳痛苦地转过去。孙淳的背后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像个正要把礼给初恋情人的女孩似的，把枪握在前。

富说不话来了，凹陷的双睁得老大，下也直打着哆嗦。看来富终于明白我本就不是他的朋友了。

“你一个人开溜不就得了？那比较像你会的事。”

“健一，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孙淳上响起的那通大哥大是小莲打的，还多亏那通大哥大救了我。我涌起一想抱起小莲的冲动，但是因为富在场而压抑住了。

“我兴嘛！”小莲对着富，用燃烧着憎恨的神瞪了回去。

小莲的枪火了，我又赶趴了下去。孙淳的溅着血朝我这里倒过来，原来很静的脸孔因为惊愕与愤怒而扭曲着。我用枪瞄准了他这张脸，扣下了扳机。我手里的枪随后座力一弹，孙淳的半张脸像西瓜般地给炸得稀烂。

富着右肩，挣扎着想站起来。我踹了一下他那受伤的肩膀，富便又颓然倒下，发一声野兽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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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你为什么要告诉这个家伙！？”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在后跟踪你们。我一直在的地方观察情况……后来，富就来了。”

我旁不远传来小莲慌的息声。我凝视着小莲红的脸。

“健一。我不是骗你的呀！”

“小莲告诉我的。”

这时传来了一阵惨叫；和富的声音不一样，是一声很尖锐的惨叫。我转过去，看到了两惊得斗大的秀贤，他那张半开着的嘴里，吐一句句意义不明的话。

小莲用挑逗的目光看着我。她看起来就像昔日欧洲油画里的战斗女神，倒是下垂的右手上握着的枪与左手里的大哥大看来有不相称；就是我给富的那支大哥大。

撒了个谎。这句谎话立刻就见效了，富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对着小莲大喊：

“你怎么知……”

富躺在地上问。他的伤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孙淳的弹没有打他的脸膛，只不过嵌了肩膀里。

“是我自己选择健一的。”

我本没时间理会小莲，只看到富仿佛是从地狱里醒过来的亡灵似地瞪着我。

富站了起来，动作快得不像是个伤患，我连扳机都来不及扣，就被

这里拿走的大哥大；孙淳的睛眨了一下。就是现在！我迅速举枪扣下了扳机，孙淳的上半猛然摇晃了一下，接着血就从了来。但是孙淳还是没有倒下，我赶快趴下。孙淳的枪又了火，一阵劲的气掠过了我的上。我就这么趴着往前枪击，但随即又响起了两声枪响。

“是小莲叫你来的吗？”我问。

“就是这么一回事呀！富。”

“你说什么啊？她可是我的女人呀！你竟然……”

“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