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日语。

“请问是刘先生吗？”电话就挂断了。

没多久电话又响起。我啧了啧，拿起电话。

“是王先生介绍我来找您的，他说您或许可以帮忙。”这女人话说得很快，而且有音，但我听不是哪里的人。

我了烟，努力地想她说的是哪个姓王的。“哪个姓王的？”

“元先生那里的……”

歌舞伎町里姓王的满街都是。姓元的也不少，可是歌舞伎町里其中只有一个姓元的来比谁都大，他就是元成贵。

假如惹了这家伙，任谁在歌舞伎町都会混不下去。虽然不知这女人所说的元是不是元成贵，总之先听完她的话再说。

“接下去说。”

“我这里有东西想卖给你。”

我又啧了一下。我这移动电话通常只有在歌舞伎町混的中国人才会打来，现在听到的是日本人的声音，实在让我到不安。这电话并不是工作时用的，在侦探，勒索者，或者脑有问题的窃听狂，拼死命地窃取各电波的环境里，用移动电话联络重要的事等于是大声呼叫大家来敲我一笔。

“货呢？”

“希望您能亲自过来看看。”

我了烟，默不作答。虽然有烈的不安，可是如果放过这个机会，又未免太可惜了。

“明天下午三行不行？”我说。

假如见情况不妙，我打算跟踪她以查明她的份。

“嗯！好的。”

“在风林会馆前面等我。”

“你认得我吗？我的发型是……”

“我会认来的。假如没有一个姓刘的家伙现的话，你就当作没这回事。可是你叫什么名字？”在女人还在犹豫时，我先问。

“我叫夏。”

“那么，夏小，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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