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信封里只有五十万左右，实在是够寒酸的。在今天的日本，五十万这钱什么都不成。可是对我这生意的人来说，女人提供的情报是不可或缺的，偶尔得用这方法讨她们心。

“那就拜托你了，健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吧！”

尤其是和自己人谈时，只讲上海话，也就是说，我并不是她所信赖的人。

“外下雨了嘛！”我随敷衍着，并为秀红上了烟。从我的角余光，可以看到小们陆续走吧台旁只用一面薄窗遮掩的房间，没多久就听到她们发像小孩一般的嗲声。

我若无其事地挥挥手。并不是我要摆阔，而是在这鬼天气里，不想一个人躲窝里喝闷酒罢了。再怎么小气的黑货商，有时也得这样过过夜生活。

不过我还是赶把话给吞了去。

走里面房间的小们又各自归位，喜滋滋地把新首饰在手指，手腕或脖上。

“健一先生，这是今天的货款。”在我望着秀红诱人的后时，那个小弟战战兢兢地站在我面前，把一个咖啡的信封给了我。

听元成贵的情妇这么说，心里的觉居然比想像中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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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晚了。”一漂亮的京片。

“可以多少？”

“五万圆。”

在我正前方唱着卡拉ok的是李桂梅，这家店的三位妈妈桑之一。另外两位——王成香，黄秀红，则各自坐在熟客的桌边，她们三个人的个截然不同，唯一的共通，大概就是对金钱斤斤计较的态度吧！三位妈妈桑平均分摊店面的租金与销费用，也都各自调教员工与小，就连薪也是各给各的。换句话说，她们是在一家店面里，同时开了三家不同的酒家。黄秀红向客人说了些悄悄话后站起来，穿着开叉到的旗袍扭着走过来。

没搞，才五万圆，我本就没兴趣。

小弟的脸上为之一亮。“谢谢您，健一先生。”

刚才被我整过的小弟穿过挂帘走了来，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神，秀红站起来说：“轻松一下！我请客。”

“他夏天时回国了一趟，才刚回来没多久。”

3

我靠向沙发椅背，对着天板猛然吐了一烟，假如答应了这桩无聊的生意，铁定会血本无归。可是对我这到闲的人来说，在私底下维持和秀红的关系也是很重要的。

“没问题，只要她们肯付钱就好了。”

这次我的东西都是上等货，只是不知是从哪间仓库里挖来的。

秀红噘着嘴说：“她们很快就会吵着要大衣了。”秀红把没几的烟熄，用已经不再年轻，却也不显苍老的睛，望着开始应酬客人的小们。

秀红的日语说得也一样好，她的份并不寻常，父亲是不久前失势的，她自己则是几年前从北京大学申请公费到东京大学留学的，之后就这样在新宿定了下来，除了和客人聊天以外，她平常是绝对不说日语的。

“给我两星期吧！”我望着天板说，到旁的秀红松了一气。

我本来又想脱说：“废话，那还用说。”

“我外甥住的公寓只有一个房间，用不着买大的，什么牌都成。”

我从信封里十张钞票，给了这个小弟。

“夏天不是快过了？”

“我外甥想买台空调。”秀红用充满诱惑的神望着我说。

又了同样的梦。梦里刀光闪闪，有人开绽，血四溅。移动电话响了，睡在我边的女人翻了个，但我怎样都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我抓起扔在地上的上衣，从袋里掏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女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