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杰摸衣服里的纸团，展开一看：

认真听课，否则现在就办了你。

“同学们都懂了吗？”专家。

下面没有人吭声，专家苦笑摇，把粉笔扔回盒里。

“耿小杰。”前排传来胡博士声音。

耿小杰愕然，从陆飞虎的素描画上抬。

胡博士也不回，沉声：“上来把这题演算一下。”

耿小杰：“……”

惨了！耿小杰心里抓狂地咆哮，完全没在听啊！走神了！

专家教的公式实在太难了，耿小杰看着那满黑板的化学公式，力学公式与互作用力图示，颇有哭无泪的觉。

耿小杰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去，脑袋上满是纠结的线。

&％#@……

胡博士：“连你也听不懂？”

教室里全是等着看耿小杰笑话的人，各自小声议论，一脸幸灾乐祸。

耿小杰支支吾吾地拿起一支粉笔，杵在黑板上，开始演算，粉笔在光的黑板上使力，发“叽”的一声，刹那整个教室里的人全牙酸，倒下一大片。

“叽——叽——叽——”粉笔拖动的声音。

“咳！”陆飞虎咳嗽一声。

耿小杰：“？”

陆飞虎的声音冷酷，在教室里回响：“粉笔。”

陆飞虎解救了包括胡博士和专家在内的所有人，耿小杰一麻，把粉笔掰断了继续写，写了改，改了写，下面又开始小声嘲笑。

“不会就下去吧。”专家。

胡博士示意无妨。

耿小杰专注地看着那外星语言般的公式，问：“这个是什么，k吗？”

专家：“波尔兹曼常量，你没听课？”

耿小杰了，歪着脑袋看，发了一会儿呆，粉笔朝黑板上一杵，专家：“算了。”

耿小杰充耳不闻，开始演算，他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算式，转过翻专家的教案，好奇地看了一会儿，继而用黑板把先前专家写的初始公式末尾掉。

“不是那样！”专家。

下面的人集哄笑，就连陆飞虎也笑了起来，然而他和其他人嘲讽的笑意不一样，目光中带着赞叹与欣赏的神采，他看不懂耿小杰写的，也对这些一窍不通，然而中情意漾，似乎凭直觉就知耿小杰算对了。

耿小杰改写了专家的小半个公式，添加了两个算式，一路化简，最后写一个长长的算式，记为a。

“代这里。”耿小杰拖着粉笔在黑板上一划，犹如舞台上优雅的术师，一弧线飞向化学结构解析图，打好箭。继而在分式旁边写下另一个算式，随手一圈，搞定。

“你怎么知这是对的？”专家说。

耿小杰坐回位置上，挠了挠，没有回答，试探地偷看胡博士，胡博士也没有说话。耿小杰不敢胡吭声，事实上他刚才掉的一分原始公式，简化后就是胡博士教过的结果。耿小杰只是死记背下来，突然发现函数两兄弟长得有儿像，直接替换了。

专家：“这个简化算式不是我们的常用算法，不过……好吧，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