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虎在纸上写写画画，回笔帽，还笔，左手将纸一，撒手，纸团咻一声飞去，准确无比的掉耿小杰衣领里。

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天课，冬日光透过大教室的玻璃窗洒了来。技工们纷纷坐下，耿小杰心不在焉地整理资料，倏然整个教室都静了。

耿小杰只得坐回位置上，老师来了，胡博士到旁听桌前坐下，耿小杰手指间夹着铅笔转来转去，心不在焉的听，视线在陆飞虎脸上瞥来瞥去。

蜗：【不了。】

耿小杰：“？”

飞虎：【这几天很忙，没顾上你，别生气。】

飞虎：【还早，想放假了？】

飞虎：【幺儿在什么？想你了。陆小虎呢？】

蜗：【嗯，他们问我怎么学的。我就说了我的想法，他们又给你说了么？】

飞虎：【你说得很对，哥也是这么想的，但说不清楚，只能带着他们反复打拳，自己领悟。】

怎么这么安静？又没有人？到底为什么？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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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mmksod小心哦啊哦啊哦】

飞虎：【你很聪明，才一周就学会两拳。今天黄杰去问你了？】

叮咚，邮件亮了。

蜗：【好。】

陆飞虎是来听课的？需要讲解吗？耿小杰转过，有儿想挪到他边去，陆飞虎上微微蹙眉，示意他不要过来。

飞虎：【元旦你想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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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我知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不停地练习拳路，打同一拳几十上百次，用最简单的本能来控制，最后有“可，非常”的觉。】

飞虎：【生气了？】

蜗：【、、、、靠靠靠】

飞虎：【哥给你准备钱，去丽江玩吧。】

两栋宿舍楼都有不少窗打开，特兵们好奇张望。

耿小杰大声答：“我在手工！！手指被万能胶粘在键盘上了！”

飞虎：【是的，幺儿帮我写一份报告书，把你的想法整理一下。哥的表达能力不行，要在工作汇报上总结，很疼。】

蜗：【哦，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飞虎：【元旦有很重要的事情，不陪你了。】

夜，耿小杰趴在窗前的工作台给他的小蜗盆曲卷支架，黄豆已经发了透明的芽，他要把蜗壳盆成两风铃一样，可以挂在窗上的装饰，给陆飞虎一。

蜗：【手工。小虎在玩拖鞋，它最近很喜把自己拖鞋里。】

“耿小杰！”陆飞虎在对面楼宿舍窗边吼：“怎么了？！说句话！”

后排开始小规模动，笑声来。

陆飞虎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板，耿小杰心里不禁好笑。

蜗：【没关系，我你。】

他听得懂吗？听不懂来嘛？！耿小杰仿佛看到很稽的画面——一堆公式和函数符号从陆飞虎的左边耳朵钻去，又从右边耳朵原封不动地哗啦啦掉来。

蜗：【算了。】

小黄猫经过反复的开饭条件反训练，已经知自己叫陆小虎了，耿小杰还不太敢放它去，打算观察几天再说。

蜗：【没有。】

耿小杰抬看黑板，老师没有来。

班长把易拉罐给耿小杰，耿小杰满意地走了。

陆飞虎看了一会儿黑板，手指拍了拍前排的人的肩膀，小声说了句话，那人上递给他一张纸，一支笔。

飞虎：【生气了，是吧，两个字两个字地说话。哥的不好。幺儿，哥不是不想陪你，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哥每天都在想你。】

蜗：【哦。】

耿小杰到看了看，发现穿迷彩服的陆飞虎大步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技工们短暂地安静后，又开始小声议论。

哟！！耿小杰瞠目结，陆飞虎还记笔记？！

飞虎：【不急着要，第一阶段授课明天就完了，要准备拓展能训练。】

飞虎：【？】

蜗：【元旦你放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