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妈，”黄圆里噙着泪，“迪克也来接您了，您还记

“黄圆……”大妈念叨着，伸瘦的手，上下抚摸着她，“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你和黄圆商量此事时，她说，“这事我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也跟黄方提过很多次，但他就是不放在心上，哪有把自己的儿扔在山里不的理，再说人家翠翠对他那么好！只是……”她停住话望着你，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只是我不知你对我将叉母亲接来一事怎么看？你不会在心里……”

黄圆的家里一下变得闹起来，在不长的时间里，她先后将翠翠和她的儿刘山，还有已经七十多岁的叉的母亲接到了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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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吃醋，说你不忘旧情？”你反问。

她想，每一个知青的情恋经历，或许都是一个故事，每一个这样的故事又都无法抹去地带着鲜明的时代印记。它令人回忆，引人思索，给人启迪。虽然那个时代已经久远了，但它仍然使人相信，在那个时代萌生的恋情，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轻飘、世俗和晃动的，因为它有着真诚和凝重的基。她和李全明之间的恋情就是证明。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几经问路，你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小村庄，并在村民们的引领下来到叉家门。

沉默的钟楼71（1）

那天，你开着车和黄圆一去河北沧州附近的一个村庄去接叉的母亲。路上，兴致的她看了你闷闷不乐的神情。

“跟这事没关系，”你轻描淡写地说，“是公司里的事情，遇到了一儿麻烦。”

“我才不会呢，不忘旧情就对了，这正是你令人欣赏的地方。”你说，“其实这件事，第一我无权也没有资格吃醋和别扭，第二我对叉的母亲也很想念，如果她真的能来北京，我们一块赡养她。”

“不是一儿麻烦吧？我看你这一段时间的情绪都不太好，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你们看到了叉的母亲，她就站在门向远张望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她拄着拐，穿着一没准还是丈夫留下的、洗白了的兰布工装，扶着长满蒿草的土墙，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秋风动着她那满白发，像是要将她倒似的。

“大妈！”黄圆叫着忙走上去搀住了她，“我是黄圆，来接您的。”

“我和你一去接大妈。”你说。

那些日黄圆忙的不可开，在将翠翠母接来北京后，先是忙着联系落实刘山就读的学校，同时还四打探着叉母亲的下落。最后，她在环卫局人事叉父亲的档案中，找到了叉家乡的地址。她照地址写信过去，收到回信后上找到你。

“这事你可帮不上忙……真的是一儿麻烦，没事儿，很快就会过去的。”你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已经在盘算着如果就此公司真的破产的话，今后该怎么办？事情的展如你所料，如果全照无锡方面的要求行赔付，刚刚红火起来的建筑公司破产是无法避免的。

“大妈还活着。”黄圆对你说，“只是年纪又大，睛又不好，孤一人日过的很艰难。”

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忍受着剧烈的病痛，独自一人抚养着他们的女儿，支撑着她的家。几乎所有人都有可以选择生或死的权利，但李全明却不幸地属于别无选择的那一类，因为他的生命权被死神过早地掌握了。他无法选择人生的长度，无法增加生命的数量，但他短暂的一生所达到的度和质量却使索燕受益无比。他那尚的品格，乐观豁达的人生态度和甘于奉献的神，教给了她许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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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她问“不是因为这事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