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学校的情况，并知索燕有这样一段无所事事的时间。“在你回国前，我们抓时间去旅游一次吧，今后恐怕你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他建议着，竟然动手为她收拾起了行装，样一丝不苟，像是她已经同意了似的。

索燕确实没置可否，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屋里东一件西一件地收拾着东西，竟想不该说些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她怎样持，最终还是顺从他的主意。刚到德国时，在他们第一次旅行结束后，韦顿提并毫无解释地离开她，回到他妻和孩边时，索燕曾经打定主意不再理他，她当时觉得自己的情受到了欺骗，她决心靠努力学习来争取奖学金和靠业余时间打工挣钱来维持自己的学业。为此，她转移了自己的住所，更换了电话，但最后韦顿还是在学校里找到了她。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因为在短期的自我谋生中地会到了挣钱的艰难，还是自己对韦顿仍存有一丝情，或是空虚无聊的国外生活，使自己无法离开男人的藉，反正最后她还是妥协了，让他上了她的床，并允许他来看望她。

从此，每隔十天半月、最多一个月，韦顿总要来一次她这里，对她在生活方面照顾得很周到。有时，明知不是这样，但她还是经常会在他的温存和抚之下，纵容自己产生某幸福的幻觉。她宁愿暂时相信韦顿那温存的话语，宁愿忘情地投到他有力的怀抱中，去享受短暂的幸福。慢慢地，她无奈地接受并适应了这作为韦顿情妇的生活。偶或，她也谴责过自己，并将恶劣的情绪倾给韦顿，但这些并没影响韦顿一如既往地来她这里。

不是情妇又是什么呢？

不情妇又能怎样呢？

她无数次地这样问过自己。

看到别的中国留学生放学后便要忙着去刷盘、打零工，甚至去夜总会脱衣舞，每每将她刚刚鼓起来的离开韦顿的勇气打消了，甚至在心里还卑微地生几分相识韦顿的庆幸。

否则又能怎样呢？她总是在心中这样安着自己。但最终要结束与韦顿的这关系，她是清楚的，并且决心已定。平日里，她也将自己的这想法有意无意地透给过韦顿，他听后未置可否。实话说，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某默契，也明晓他们之间功利的目的所起到的作用。他喜她这个东方人，而她需要他的帮助，也许说开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为什么到最后总是要服从于你？”索燕坐在沙发上说，“在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关系就不是平等的，我总是在需要服从和帮助的一方。”她的德语已经相当利，这也许是她来德后的最大收获。当然，这一又与韦顿的帮助分不开，他不但经常亲自帮助她，而且还为她专门请过家教师教授她德语。

“那是因为我总是对的，”韦顿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忙活，说，“因为我对你的每一项建议，都自护你。我想这一，你自己恐怕也会承认。”

“跟你说，我已经决定回国后立即结束咱俩之间的这关系，你所建议的未来的这次旅行，也将是我们一起最后的旅行。当然，这是说在我同意与你一同再次旅行的前提下。”

“咱们之间这关系的建立，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维护的，如果一方非要撤，那这关系当然是无法维持了。但你说这是咱们最后一次在一起旅游，恐怕还为时过早。”韦顿认真地说，“中国的景那么丽，景致多得玩儿一辈都玩儿不过来。你回去后，我准备每年都去中国旅游一次，到那时我想你总不会忍心将我扔在陌生的路上吧，我需要你这样的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