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毕业前的这些日，索燕无所事事，只等着举行毕业典礼那天拿到毕业文凭。

“那好，我们走了。”黄方说，“我们还会来看望你的，刘总经理。”

你们来到院里时，刘冉从南房里跑了来。她扎着围裙，袖挽得的。“嘛不吃过饭再走，我都快好了。”

上车后，黄方冲刘冉招着手，说，“刘总，我们电话联系。”

“下次吧。”黄方及时地送过去一个飞。“改天我们一定专门前来品尝你的手艺。”

“我只是些小买卖，是条小鱼，再怎么蹦也比不上你们国营大公司啊！”黄方指向你，说，“他行，他现在是大款了，他的公司都被日本人看上了。”

”刘震亚，“其实公司的效益并不好，好多工作很难开展。你现在什么？”

“我哪能不来送行呢，我是你在德国唯一的朋友和最值得你信任的人，难不是吗？”韦顿似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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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们以后没准还有机会合作。”刘震亚说。

“我们该走了吧。”你对黄方说。你已经厌烦了他们俩的生意经。“我和黄圆约好待会儿去看演的。”

沉默的钟楼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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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确有这样的时候，当你幻想和盼望过很久的一件事情或一个机会终于降临，并受你摆布的时候，你却忽然发现自己已再无往日的冲动与激情去迎接它了，甚至都不愿意再去面对它，因为你到自己以往的幻想和盼望，在突然间变得毫无意义起来，脑中也再无新的想法。当时你就是这样一心情。什么都没却再没有了事的冲动，更不知以后的事情该如何行，你毫无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当时，你产生来找刘震亚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在吴歌与黄圆两难之间无法决择，在无奈和彷徨中试验的一逃避；也许是因为自己长时间被蒙在鼓里，又在一个需要人生重大决定的时候，突然受了刺激，而且这刺激又恰恰是来自你心底里一直恋着的黄圆那里。反正不怎么说，你当时没了主意，觉得孤立无援，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没人能帮得上你。

来到门，黄方带来的那三员大汉已经站在那里打开车门恭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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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方究竟要什么？你想，莫非他看上了刘冉，想玩她，那一报还一报的把戏。自己究竟要什么？究竟要将刘震亚怎样，才能解你的心之恨，自己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你到心里一片茫然。将刘震亚痛打一顿，甚至将他致伤致残，然后像街的氓痞一样去喝顿大酒，庆祝自己所谓的胜利。这难就是你久经忍耐，思熟虑后所要的吗？这样的后果是什么，这样能证明你什么，黄圆知后会怎样看你？就说刚才的事情，当你们坐着崭新的奔驰车，带着大威猛的三员保镖，去刘震亚家耀武扬威了一通之后，自己现在的心里受到底如何？

在车里，看着你一直沉着脸不说话，黄方，“迪克，你别这样，不是说好这事给我办了吗，你就放心吧。这会儿，刘震亚一定正在摔东西骂人，大发脾气呢，就是可怜刘冉小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啊！”

沉默的钟楼64（3）

韦顿还是来了，尽索燕几次三番对他说过，她回国时不需任何人到机场送行，但他还是来了。执拗、沉、一经认准再难更改的日耳曼人格，在韦顿上现得特别突。他不是到机场，而是直接来到了索燕的临时住，不是在当天，而是提前一周就来到了这里。

走到门拐弯时，黄方故意落后了两步，并排和刘冉走在一起，趁着没人注意掏了自己的名片，飞快地在她手里。刘冉先是一惊，尔后迅速将名片掖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