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连正负电还没搞清楚呢，自己居然也搞了新产品，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在会上大受迎，卖的火。

他走到公共电话亭前，拨通了广州的长途电话。

“是阿辉吗？”他说，“我找廖锦辉。”

“我是阿辉，你是黄方吧？”

〃没错，我在北京地区第三届电新产品展销会上给你打电话。〃

“你在那儿什么，那儿有服装好卖吗？〃

“说什么呢你，哥儿们现在是新产品的参展商。”

“你能搞什么新产品？”

“跟你说你也不懂。”

“那你肯定是发财了？”

“只能说是快了。”

“特忙吧？”

“忙，都忙翻了，忙得我都没工夫钱。”

“那这边的生意你还不？我这儿又新上了几批货，都是香港最新款。”

“，当然要，找你就是这事。有什么好货尽发过来，越快越好，今天下午我就给你汇过五万去。”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钱卷了？”

“10，瞅你丫说的，我就不信你就值那么钱。阿辉，好好帮我在那边打理着，哥儿们亏待不了你。”看着展销大厅的门已经开了，他挂断了电话。

他踌躇满志地站在销售柜台前，看着如般涌大厅的观众，到一前所未有的成功喜悦。“瞧一瞧、看一看啊，最新款的耳机啊，”他大声吆喝着，“专听外语台啊，倍儿清楚啊，一台十六块钱，听着不好您还可以退啊。”

沉默的钟楼63（2）

黄昏时分，展销馆关门后黄方最后一个走来。一天下来，他卖了三百多台机，此时五千多块钱就装在他兜里。累了一天该去散散心，上哪儿呢？天桥那边有一家歌厅里面有俩小倒是让他惦记了好几天。他忖着，叫住了一辆租车。

“去天桥。”他说着坐了车里，闭上睛，仰靠在后排座上。

“去天桥哪儿啊？”司机问。

“到那儿我再告诉你。”黄方说着着了烟。

“车内禁止烟。”

黄方睁开看了看前面的司机。他长得壮，背影似乎在哪见过？透过反光镜他定睛一看，黑大！他顿时觉得兴奋起来。

他了一烟，向前俯着，摘下墨镜，舒缓而又均匀地把烟吐在黑大脸上。“看看我是谁？”他微笑着拍拍黑大的肩膀，说，“司机师傅，天桥先不去了，您看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把车停下来，咱俩找个清静地方叙叙旧呀。”

“你是黄方吧，”黑大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可不想打架。”

“你记真好，”黄方变戏法似的拿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黑大的肩膀上来回蹭着。“我只是说让你把车停下来，没说要跟你打架。。。。。。你这件衣服不错的，真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