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用惊诧的目光盯着吴歌。她们实在不明白这么一个长着模特般材的漂亮女孩会找你来什么。第二天，当她们从门卫中打听到，那个自称是你老婆的漂亮女孩竟然是中央歌舞团的一名演员时，她们看你的神都变了，一时间关于你的议论和猜测成了她们的中心话题。有说你是刚被释放的###的，有说你先前是个大氓，利用一次偶然的机会，把一个女演员骗到手、生米成熟饭的，不一而足。

你又一次受到了藏于人群之中的、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势利。时隔多少年，你还是觉到你着的这座城市中的某些东西依然与你格格不。那以后没几天，你便从厂里辞职，另找了一份活计。那是一个全是男人的工作环境，在火车站装卸工，而且是夜班。

你一般都是在晚上九、十钟来到车站货场，先在货场角落的一间小屋里与其他装卸工们会合，听候分任务，然后各各的，或若人一组承包一节车。这里领的是一个叫成龙的正式工，他长得大、威武，胳膊上刺着条龙，所有的活儿都是由他分和检查的。从见一面起，你便到他对你很客气，在分活儿上似乎也对你有所照顾。就在你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成龙主动向你揭开了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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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钟楼57（2）

“来来，先喝儿酒，今儿晚上活儿不多，先不着急。”成龙边说边为你斟上了满满一杯啤酒。

平日，每当他们喝酒时你总是默默地坐在一旁，聊天时也很少话。你喝了一酒，掏一包香烟甩到桌上，“又来新人了？”

“没有，这几个都是我哥儿们。”成龙说，“兄弟，我早就想问你句话了。。。。。。”他故意顿了一下，“你认识叉吗？”

“什么叉？”你表情平静，但心里惊了一下。“我不认识什么叉。”

“不瞒你说，我瞄了你好些日了。”成龙说，“你长得特像叉的一个哥们，像一个人似的。”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还真不知，我只是见过他两次。”

“你在哪儿见过他，别是看了吧？”

“绝对不会，我看得清清楚楚。”成龙说，“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海淀那次茬架的时候，他和叉在一起就站在足球场大门的旁边，聊得可乎了。”

你默然。

“叉跟我们哥几个说过，”成龙继续说，“他跟那个人是生死过命的情，他都敬重他几分，他说那家伙主意又多手又狠，玩儿的又特别仗义，还杀人不眨呢。”

“肯定是传邪乎了，他不也是个孩嘛。”你笑着说，“当年我也听说过那次茬架，据说是叉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