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吧？”

“可能没有……我也不太清楚。”黄方记得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向他问起这个问题了。

份每月只能挣三、四十块钱的工作呢，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去生意，挣大钱。你以为我一天到晚只是闲呆着呐，我在寻找机会，看准了我会立即动手的。”

沉默。

“没怎么回事，”黄方掏相片递给黄圆，“看看吧，这就是我儿，那女人叫翠翠，长得不错，是不是跟你有一比。”

黄圆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这孩还真是有像你……你打算怎么办？”

“黄方，我现在都有儿不认识你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还没想过，就让他们先在山里呆着吧，我现在没工夫想这事。”

“你已经有了儿！”黄圆惊讶地问，“和一个山里的女人，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缺女人。”黄方说，“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有儿了，是我在兵团时和小兴安岭的一个女人生的，都快五岁了。”

“你没给迪克看？”

“你们经常在一起谈起我吗？”

黄圆的脸顿时绯红起来。迟了一会儿，她问，“那后来呢？”

“你看了？”

“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对我有过这样的表示，不光是那一封信，在别的信中我也过相同的意思，但他怎么就像看不懂似的，像是一直在回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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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要是你还知我杀过人，是不是上还要把我从这家里赶去？”

“这我知，你那信上讲了。”

“那当然，经常谈起你。”黄方想起了吴歌，他不愿伤的心。“迪克他常夸你漂亮，说你漂亮得令人，令人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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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黄方，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一直在等待着迪克，我想同他结婚。”

“变坏了吧？其实你不如直接说我变坏了。”黄方仰靠在屋中间新买的沙发上，了支烟。“你不知，从小我就不是个好孩，只不过现在更坏了，你就放开了想吧，我肯定比你想像的还要坏。回北京一天我就和一个女孩勾搭上了，不过我没她，她倒是想，我没同意，我不喜在公园里那事……”

“黄方！”黄圆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

“原因可多了……他把迪克关起来严刑拷打，诬陷他害死了连里的，那酷刑跟渣滓、白公馆似的。后来把我也关了起来，说我为苏修特务放信号弹……当然，直接原因是那个人看了他不该看的东西……就是你寄给迪克的那封信，他把那封信扣下了，刚好被我看见。”

“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了。”黄圆说，“合适的话就结婚，也许有个妻着，你就会好多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对这孩，还有那个山里女人？”

“这我就不知了，我只能说他是个好人，别的我帮不上忙。反正他也快回来了，你们有的是谈情说的时间……不过有些事我是非不可，比如说当年欺负咱们的刘震亚、黑大之类。”

“黄方，你别这样。”黄圆没有想到这些事他都知，他都记得。“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事我早已经淡漠了，他们都是坏人这一不假，但咱家都是老实人，听我的，

“一不错，杀过一个，不过他不是好人，确实该杀，我不杀他共产党也得杀他。”黄方轻描淡写地说，“本就没他妈什么工伤事故，我是成心想轧死他的。”

“什么怎么办？”

“没什么后来，我把那信烧了。”

“你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