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走了……”索燕说。

索燕摇了摇，在李全明对面坐下来。

有本事的，对我好极了，没有他本就不会有我的今天，真的，我现在心里只有他，虽然结婚都快三年了，可还跟刚认识那会儿似的……”

“我去哪儿找你啊？”

“全明，”索燕起走到李全明旁。

“我居无定所，四飘泊，还是我找你吧。”尤菁菁说完钻车里走了。

“太好了！太了！索燕你成功了……”李全明激动得像孩一样叫了起来，他反复地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嘴里不停地说着，“我早就说你能行，我早就说你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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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菁菁瞪大睛，怔怔地望着索燕，一言不发地听着，慢慢地角渗了泪滴。

午夜时分，你无法再继续睡，便索起来收拾行李。其实你的行李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外，再没有别的。你坐在炕沿上不停地着烟，想着临走前还应该些什么？

“嗯……”李全明答应着，睛仍然没有离开手中的那张录取通知书。

“再见吧，快回家找你的好男人去吧。”尤菁菁说着，招手叫住了一辆计程车。

索燕望着尤菁菁的车走远，脑里反复闪现着她在述说自己这几年的不幸遭遇时，那肯定是装来的无所谓的神情，刹那间，她似乎从别人的不幸中会到了幸福是什么。当她来到李全明家时，已是夜里十了。他家里像往常一样安静，李全明坐在桌前为无线电杂志写着稿，他的母亲开门后又回到了自己屋里。

屋里只有你一个人，知识青年的返城浪，在很短的时间里将往日拥挤不堪的知青宿舍席卷得空空。下连里统共只剩十几名知青，都是因为各原因暂时看起来回城无望的人，先前连里的严明纪律对这些人已不再起作用，他们男女间厮混在一起，有的脆就占据了一间宿舍，过起了同居生活。当说教式的革命号变得再没有一丁煽动和说服力的时候，当事实甚至反证了当初说教的荒谬，而令人们到上当受骗了的时候，当人们觉得前途无望，并找不到开始新生活的时候，酗酒和纵是人们最常用的麻醉方式。

比较之下，你还算是幸运的。在黄圆的不懈努力下，你的父母不但又回到了北京，而且重又开始工作，你的回京手续也于日前办妥。此时，在你的衬衣兜里也揣着由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开的京准迁证和一系列返京所需的各证明。你又一次打开手提包，行前的最后一次清。档案袋、两个熟、还有几件衣服和洗漱用。你将封得严严实实的档案袋拿在手里掂了掂，比昨天刚从连文书那里取回来时轻多了。昨晚在与连长一块喝酒时，这袋里的东西被他去不少，当着你的面付之一炬。

沉默的钟楼54（1）

“不对，你肯定有事，我从你的脸上已经看来了……”李全明沉思片刻，恍然大悟，“你说过今天要发录取通知书的……你考上大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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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不走了……”索燕泪盈眶地望着李全明，随即俯下，猛地扑了他的怀里。“我们俩从今天晚上开始真正的夫妻吧……”她说。

索燕掏了那张录取通知书递了过去。

“你好像是一次这么晚来吧，”李全明问索燕，“有事吗？”

“你说什么？”李全明惊讶地抬起，望着索燕，问，“你刚才说什么？”

“咳！走吧，”昨晚喝酒时，连长一边烧着当初刘大林夹在你档案里的那些东西一边说，“当初说来时忽拉一下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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