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重的风镐刺向的煤层，那剧烈的震动会使你的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不停，一天八个小时下来，生手会到上井后自己的颤抖都停不下来，内都是的，因为、甚至都会在你本不知晓的情况下，从你那被震得除了麻酥而再没有其它觉的里来。

矿工里和你最要好的是大白、二白和三白这哥儿仨，他们是亲哥儿们，都是在初中还没有毕业的时候，来到矿上活儿的。三白告诉你，他死去的父亲是因为忌讳别人他叫煤黑，才给他们哥儿仨起了这名，小名大号全叫白。大白早已有了家，还有两个孩；二白正在谈对像，光就是三白了，所以他同你们往最多。三白告诉你，这鹤岗城里还有一多，就是寡妇多，造成的原因是矿区里几乎每个月都发生的工伤事故。在矿区内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虽说不成文，但却被所有下井工作的矿工们遵守着，那就是每天下班上井后，必须先回家一趟，让你的亲人知你活着上来了，才能够再去办别的事，任你喝得烂醉半夜回来都行，但绝不能让家里到了该上井时不见人影。

那时的鹤岗没有什么玩儿的，矿工们上井后最惬意的便是喝酒，经常是上井后邀上几个哥儿们喝上一顿，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醒。不用养家糊、兜里又有俩钱的，还可能去另外一件事情，那就你是闻所未闻的嫖娼。你曾听说过，共产党在夺取政权之后，曾在一夜之间在全国范围内取消了娼，但万万想不到在文革期间、在到都是###的压之下，这里竟然会发生此等事情。然而，当你亲耳听到、亲见到了这些之后，你相信了这样的事实。

起初，你是在三白酒后听他讲起这事的，你当时不信，他拍着脯说，他上去，用不了十分钟就能给你找一个回来。你后来才知，这行当的人都是暗娼，并且无一例外的都是寡妇、矿工的妻。在男人死了之后，家中断绝了唯一的经济来源，在改嫁不成又得养家糊的情况下，完全是迫于生计而不得不为。同时也还有另外一情况，那就是“搭帮”。这情况是男人虽没有死，但因工伤致残，无法再继续下井挖煤，失去了劳动能力，虽说能从矿上领到一些工伤补助，但数目少得可怜，本无法维持生计，这人家里的媳妇如果被哪个光看上，自愿前来帮助，并成为家中的一员，就形成了“搭帮”，也就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时吃在一锅里，睡在一铺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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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钟楼51（2）

时间长了，你了解到三白也有一个相好，是个带着两个孩的寡妇，二十四岁，比三白还小两岁。三白以自己的收暗中接济着她家的日，已经有一年多了。三白对你说，自打这个小娘们嫁到矿上的那天起，他就看上了她，所以在她丈夫在井下被砸死后没多久，他就爬上了她的炕。他知她是暗娼，除了他之外她还有别人，但他却从不去她，因为他知仅凭自己有限的接济，本无法维持她那个家。有时，他还会买上些酒拿到她家去喝，喝完便睡在那里。一次，三白和你在一家饭馆里喝了一顿之后，走到街上时，他突然死拉拽地非要拖上你去她家再喝一会儿，你推脱不过只好随他去了。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当时你的心里确实有着那么一好奇，你想亲见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俩在一片黑黝黝的低矮的棚房中七转八拐，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三白相好的屋门前。屋门虚掩着，从里面透一线昏黄的光亮。你们径直走屋里，三白相好的正在灯下活，见你们来，她赶忙站起，将你俩让坐到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