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心情和你们演戏。”

“你拍婚照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实地说来。”

陶铁良加重了语气说：

“焦东方，你的确是死有余辜，但仍有立功赎罪的机会。你不要放弃坦白待，立功赎罪的机会。你还有什么没待的，还有什么没揭发的，统统讲来！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作与外界利用照片传递了消息。谁与你行了联系，你清楚，我们也清楚。你是遮掩不过去的。继续不老实，你在小号里就别想来！”

焦东方垂下说：

“你们既然全知了，还向我什么？”

“因为你增加了新的罪行！”周森林举着照片，“你把照片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焦东方始起，眶内涌泪。

“你们是要对焦家斩尽杀绝呀。好吧，我说，我说。”

焦东方用这句话暗问陶铁良，这个思路对不对。说了这句话，有意停下不说，等待陶铁良的反应。

陶铁良温和地说：

“焦东方，为什么又不说了？有什么你就待什么。说吧。”

“既然你们都知了，我再遮掩也没什么意义了。当初，你们到地平线饭店抓我，本就扑了空。你们以为我会逃跑吧？是我从照相馆给陈虎打了电话，主动告诉他我在拍结婚照，他才带人来抓我。我不说，你们未必找得到我。陈虎和我妹妹焦小玉谈恋，我请陈虎看小玉的面，能让我拍完结婚照。有了照片，以后就好联系了。我不知小玉和陈虎是怎么讲的，反正陈虎同意拍照。我注意到，别的警察对拍照有意见，但被陈虎挡回去了。拍婚照，是我和小玉共同的主意，她也觉得将来利用照片是惟一行得通的联系方法。小玉说用密写药写在照片背面看不来，放在光下晒就能显字迹。”

周森林意识到焦东方的这一番揭发足以置焦小玉以死地。不动声地问：

“你和焦小玉什么时间商量拍婚照？又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决定使用密写药的？”

“日期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在我被捕前一个星期吧。是一天晚上十多，小五到地平线饭店我的办公室。拍结婚照和使用密写药的方法，都是那天晚上商量来的。”

“你们从什么地方取得密写药？是什么牌的？”

“这我就不知了。小玉说由她负责。”

“利用光晒，是焦小玉说的吗？”

“是她说的。我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你和焦小玉谈话，谁能证明？”

“杨可。是杨可带焦小玉来的。但谈话时，我让杨可去了。”

“你们谈了几个小时？”

“大概三个多钟吧。”

“焦小玉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就是平常穿的，好像是灰的时装。”

“除了谈拍婚照和密写，你们还谈了别的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