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铐上！带下去。”

“拍照片时，陈虎、焦小玉对你说了什么？”

“陈虎、焦小玉，还有几名警察，我不认识。”

“可能一个小时，我记不清了。”

“你拍婚照时，都有谁在场？”

周森林冷笑：

科长关切地问：

“不是结束，这刚刚开始。我们研究一下，继续提审他。我对他的供不太相信，陈虎不可能在执行逮捕任务时允许他拍照。周局，发生过这个情况吗？”

“陈虎说用什么方法让你看到照片了吗？”

焦东方被带去。狱方黄政委不解地说：

“我赞成陶局的策略。由周局主审，更容易突破。”

周森林吃下一片药。他的心脏又隐隐作痛，他万万没有想到陈虎与焦小玉担上了嫌疑。

“没有说。但他答应肯定让我看到照片。”

“焦东方，你刚才为什么冲动？你的戏是不是演得过火了？”

“陈虎说这番话的时候，旁边有没有别人？”

“你们再问什么，我也不会说了。我是个人，我有人。你们怎么判就怎么判，好汉事好汉当。我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也是一死。”

“发生过。陈虎和焦小玉在事后向我汇报过，说于人主义的考虑，他们在焦东方拍完婚照后执行了逮捕。”

“有吧，我记不清了。也可能没有。”

“我问陈虎，我能不能看到照片，他说能。”

周森林无可奈何地说：

黄政委说：

“我说的是实话，经得起调查，实。”

焦东方被带回来。由于他刚才从凳上起来，这次给他除了手铐之外上了脚镣。他每走一步都发响声。

“好，我来问他。把焦东方提回来。”

“焦东方，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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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片呢，说了什么没有？”

“没事”

焦东方慢慢地说：

“周局，你不舒服？”

焦东方突然站起来大叫：“你们就冲我来吧／

“焦东方，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不许无中生有！不许夸大！”

“陶局提审的思路很对呀，我就没有想到从照片当初拍摄起开始调查。这样就对上号了，焦东方知被捕后他能看到照片，所以他在接到照片后就会仔细查看，不然，他也会忽略照片背面的密写，因为看不见嘛。如果是捕前就约定了以照片通信息，那就预谋已久，而且是内外串通。这是个重大的发现。”

“什么也没说。”

陶铁良喝：

“周局，”陶铁良把一杯茶递给周森林，“提提神。涉及到焦东方以前的案件，比如外界与焦东方究竟要联系什么未决的案情，这些情况我都不清楚。他的案件基本上是反贪局理的。接下来你主审，可能更有的放矢一些。我来合你。你看行吗？”

“焦东方显然耍招，”科长上支烟，“他还谈什么人，他能有什么人。我看他有意隐瞒着什么。不能让他息。他不说，咱们就熬鹰，不让他睡觉。看他能支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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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后，武警除去了他的手铐，但没除去脚镣。

陶铁良严厉地说：

周森林到事态严重，不查清楚，陈虎和焦小玉的嫌疑就更大。

陶铁良也被焦东方的冲动惊呆了。他觉得焦东方当演员也是块好材料。他相信焦东方已经明白顺杆爬了。拖延不说是为了增加真实。

“陶局，审讯为何中止？”

两名武警把焦东方在方凳上。

“拍完照片，还有些什么人和你说过话，说了些什么？”

黄政委摸着下说：

焦东方沉默了，装不愿说实情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