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听见没有，我是为你着想，以后千万搂着闸，见好就收，得饶人且饶人。再一，有你撞南墙的时候。“

陈虎沉思了一会儿，他觉得陶铁良变得陌生了，时代的酸雨使这个人上了腐蚀的锈斑，而这锈斑几乎是不可抗拒的。个人的品质在连绵不断的酸雨袭击下显得微不足。

“铁良，要真是提个局级，应该提你。我越来越发现你是个当官的坯。你上下级关系搞得好，又懂得见好就收，得饶人且饶人。至于我，这辈怕只怕是茅房的石又臭又了。”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理想主义。不说这个，这杯，算我预先祝贺你的升。”

“这杯我不能。我还没那么傻，你给我个糖罐抱着，我就认真。说正经的，你这些日到玲玲的墓地去祭扫过没有？”

“没有，太忙，顾不上。”陶铁良脸上的酒光褪去，神黯然。“玲玲太惨了，我妈自玲玲去世后，神经也不太正常。陈虎，谢谢你，你始终没有忘记她。”

“铁良，我俩得像你妹妹那样忠诚于党和人民的事业。案情基本落石，陶素玲同志是被害致死，在执行公务中牺牲，应该追认为烈士。我要向市委写报告，再次提这个要求。”

陶铁良叹气：

“唉，人死如灯灭。就是追认个烈士称号，又有什么用。来，喝酒，喝酒。今天咱哥俩一醉方休。”

焦小玉在焦鹏远住所的门前，被监护人员挡住了去路。

“你要什么？”

“我想见我叔叔。”

“你叔叔是谁？”

“焦鹏远。”

焦小玉把装着满满苹果的小柳条筐放在桌上，掏了自己的工作证。

监护人员看看工作证，又看看焦小玉。说：

“请坐。原来你就是焦小玉同志，听说过，听说过。你是反贪局的，当然知，焦鹏远同志现在是监视居住。没有有关门的特批，任何人不能会见他。对不起，我们不能让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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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借用一下电话吗？”

“你给谁打？”

“我找方浩，请他批准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