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信，你还不信我吗，玲玲不死，你就是我妹夫了。你小也别让胜利冲昏了脑。搞焦书记，你这次是走钢丝。好歹你这把是赌赢了。要是赌输了，你别说晋升局级，连级你也保不住。当初，你们建秘密办公室，胆也太大了，这是搞反党谋嘛！不过，焦书记完了，你就庆幸吧。来，为你的冒险神，杯。”

陶铁良啦啦大笑。

“你这一拨，我明白了。想起了机关行的一句顺溜。‘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烟酒基本有人送，拍逢迎基本功’。有人说这是市场经济条件下公务员的新四项基本原则。铁良，你是不是也照这四项基本原则为人世？”

“我喜从何来？”

两人一饮而尽。陶铁良放下杯说：

餐馆经理把陶铁良和陈虎让了豪华包间。四个凉菜已摆在餐桌上。小用托盘端上来一瓶五粮。显然，陶铁良来过电话，餐馆已作好了准备。

“没心情。”

陶铁良在大礼堂的门叫住了陈虎，亲地拍着陈虎的肩膀说：

“走，哥们儿，我请你吃饭。”

陈虎微微一笑说：

“又骂我，是不是？前一阵忙着破案，咱哥俩也没功夫聚聚。这回踏实了，我陪你玩玩。桑拿、荷兰浴、夜总会，哪一家咱们都平膛。你也别老素着，该放松的时候就得放松。”

“是呀，市局的刑侦长大人驾到，他们敢不盛情招待。请只怕还请不到呢。”

“铁良，你不少哇。什么叫老素着？”

“我的老关系，我常陪蒋局长到这儿吃饭。市局的人来，他们免收包间费，也没有最低消费限制，还打六折。我吩咐他们一声，以后你带朋友来，照此办理。”

“哼，小消息，不足采信。倒是你，别瞎吵吵这件事，好像我是个野心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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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铁良挥挥手说：

“别骂我。不过，确实也不白占他们的便宜。有一次，几个黑社会找餐馆老板要保护费。你猜怎么着，老板把我的名片往餐馆桌上一拍，还真灵，这几个家伙灰溜溜地跑了，以后再也没来搞。”

“你少跟我装蒜。是不是你立了大功，就不想搭理老同学了？走，我有事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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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跟我逗闷是不是？像你我光一条，就是老素着。连人家给了婚的，老守着老婆，不外隔三差五的打野，都叫老素看。”

陈虎微微讥笑说：

经理满脸赔笑地离开。陈虎环视着包间说：

方浩在主席台上刚宣布完散会，周森林就陪着焦小玉离开了大礼堂。陈虎想跟上去，又止住了脚步。他痛苦地意识到，此刻，他也许是焦小玉最不想见到的人。

“你在焦何案立了大功。小消息，你千万别张扬，我听说你要晋升局级了。当上局长，你就是级了，我跟着你脸上都有光彩，我们是老同学。用日本话说，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噗。”

“菜好了就上来。我们谈事，告诉服务员，不叫她们就不要来。”

‘称见好就收吧。焦书记虽然倒了，他的班还在，他的上下级关系还在，他的威望还在，他的历史功绩还在。你得罪的不只是焦书记一个人，整个这个系的人都让你得罪了。我敢说，你究竟得罪了多少神仙，连你自己也不知。我真替你一把汗，怕你以后没好果

“你真行，我没你这份能耐。”

“陶长，今天给你们上两个新派）11菜，你保证喜。”

“话别说那么难听。陈虎，我约你来，一是给你喜；二是劝你搂着闸，办事别那么认真。”

“就我们两个人吃饭，要这么大包间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