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台机密电话的号码知的范围很小，非急情况一般不使用，会是谁呢？

他拿起了电话，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老焦吗？”

“是我。”

焦鹏远从声音知了对方是谁，立刻肃然起敬。

“老焦呀，你的公给我打了个电话，事情我都知了，东方的分量不够，何启章怕不会听他的。我看你还是亲自找何启章谈一次，他会听的。”

“我。…好的。”

对方在电话里沉了一会儿，焦鹏远凭以往的经验知，接下来的话才是最重要的。谈最重要意见之前沉片刻，是对方的老习惯。

“老焦，总的事情到你那里为止。你的事情，到何启章那里为止。”

电话更然挂断，意味着必须照办。焦鹏远反复琢磨这两句话。后一句的义很清楚，必须把一切不利的线索终止在何启章上，但怎么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第一句话越想越可怕，总的事情到我焦鹏远为止，这就意味着我可能被抛来！

如果一切都能到何启章上为止，我也就不会什么大的问题了。对，找启章谈一次话，该从何谈起呢？

他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迷迷糊糊到了四三十五分，他刚有些困意，儿打来了电话。

“爸爸，何启章其他妈的不是东西，关键时刻他要和咱们斗心，他拒不批条不说，还不逊，骂您是蒋介石。我把他狠狠骂了一通。他刚走，要是门让车撞死就万事大吉了！”

焦鹏远并不到吃惊，何启章怎么会轻易批条呢。他反倒觉得不逊的是儿，怎么能开骂副市长，况且把柄在何启章的手里。

“东方，你胡闹。不能与何副市长来，你打个电话给他，表示歉。”

“那批条，他不来呀！”

“你不要了，立刻打电话歉。都是你惹的祸，非要参加那个婆娘的集资。女人能办什么大事，荒唐，实在荒唐。”

月三日早晨六一刻，何启章从女模特崔燕家里赶到焦鹏远在市委办公楼的休息室。依惯例，焦鹏远找何启章都是由秘书沈石面打电话，而刚才是焦书记亲自呼他的bp机，何启章知一定有特殊的情况，便匆忙赶来。

他了门，并没有见到什么异常的急情况。推一反常的是茶几上摆着一瓶茅台和两个酒杯。焦书记虽然喝酒，但从来没有在凌晨请人喝酒的先例。“

“焦书记，这是？”

“坐，坐，启章。我们俩从来没有在凌晨喝过酒，今天就破一回例。”

何启章忐忑不安坐在沙发上，不知焦鹏远究竟要什么。这困惑在他是第一次，以往他不需要焦鹏远把话说得很清楚就能领悟首长的用意。

焦鹏远拿起酒瓶，何启章伸手想接过来，被焦鹏远微笑着在沙发上。

“还是我来。你也知，我向来不给别人斟酒，今天也破一回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