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人。”

“往下？”

我接过。我也决不中意草莓果酱三明治。但闷吃了。她隔着桌看我吃光吃完。

了却想不来。过去没给人说过长得像谁？”

我，喝了茶。自助餐厅里静悄悄的。没放音乐，不闻语声。

“你不大说话。说也只说那么一行。总这样的？”

我默默摇。不对，该不成？我。

“像怎样的人？”我问。

我觑了表：五半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不明白。不看电视的。”

“不喜说话？”她单手托腮，以一本正经的神情问我。

“什么事？”

“是的，电视里现的人。”她拿起火三明治，面无表情地嚼着，又喝了咖啡，“在哪里一支乐队里唱歌的男孩儿。不中用啊，乐队的名称也想不起来了。一个讲关西方言的瘦瘦的男孩。没印象？”

“电视里现的？”

我一阵脸红。我不说话，当然也跟我本来就沉默寡言有关，不过声音低还没把握好也是一个原因。我一般说话声音较低，但有时陡然，所以尽量不讲长话。

她把一块三明治拿在手上。草莓果酱三明治。她无法置信的表情，蹙着眉。

她把微笑略微一改。那微笑一忽儿去了哪里，又很快转回。我的脸仍火辣辣的。

“人间靠温情。”我说。

我摇。谁也没跟我说起这话。她再次眯细睛看我。

“谢谢。”她说，“人说门靠旅伴，是吧？”

“对了，这里到底什么地方？”

“唔，是的。走吧。”她说，却又没有动的样。

“门靠旅伴，人间靠温情。”她确认似的重复一遍，觉上就像在用纸和铅笔一字一句记下。“嗳，这是怎么一个意思呢，简单说来？”

“坐在你旁边座位坐一直到松可好？一个人坐心里总好像不踏实。担心莫名其妙的人坐到旁来，睡不安稳。买票时听说是一个个单座，实际上车却是双人座。到松前想多少睡上一会儿。看样你不像莫名其妙的人。怎样，不碍事？”

我。好像在一个劲儿。可我又能说什么呢？

她就此思考片刻，之后双手在桌面轻轻合拢。“的确是那样啊。我也认为偶然的相遇对于人的心情是相当重要的。”

我想了想。想需要时间。但她耐心等待。

“门靠旅伴的下面。下面接的什么？想不起来。我语文以前就差劲儿。”

我再次摇。

“不说这个了。反正，”她继续，“觉上你是很像在那支乐队里唱歌、说话一副关西腔的男孩儿。你当然不会是关西腔。只是、怎么说呢……只是气质相似得很。觉相当不错。”

“碍事倒不碍事。”我应。

“喂，不吃这个？什么草莓果酱三明治，是这世上我最看不上的东西之一，从小就一直。”

“往下是什么来着？”

她蹙起眉，目不转睛地看我：“不看？一儿不看？”

“这——，什么地方呢？”说着，她伸长脖打量四周，一对耳环如熟透的果实受惊似的晃来晃去。“我也

我摇：“哪里，没那么回事。”

“如果换个发型，我看就更像了。再留长一儿，用发胶让发东一条西一缕立起来。可能的话，真想这就给你。肯定像的。说实话，我是容师。”

“求你一件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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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困惑什么的，不是这样？”

“偶然的相遇对于人的心情是相当重要的——是这个意思吧？我想。简单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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