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他在lodus那些日，不由得低思索起来。

「你……失踪这些日，该不会都是在调查这些事情？」顒衍忽然想到。

尚笑了两声。「啊，是啊。我还了一趟长途旅行，西海龙还真是远的，没有公车也没有捷运，晚上还没有路灯，网路也查不到地址，害我差迷失在太平洋里。」

他像想起什麽有趣的事情般，咯咯笑了起来。

「云螭的族人还以为我是来找碴的，摆了好大阵仗要把我轰去，我跟他们说我是来提亲，他们还当我是在侮辱族，结果害我多了不少时间把那些小鱼小虾摆平。族的人总是这样，不先把他们打个半死的话，他们就不会好好听你说话。」

顒衍听尚说的轻描淡写，一方面为那些族到可怜，一方面心情也有些复杂。他在能思考之前便脱而。

「你真的……真的打算和忌离……我是说，你是认真要成为忌离的伴侣吗，尚？」

他话一问就後悔了，因为尚望向他的表情忽然充满调侃。

「如果我说是的话呢？不是的话呢？」他用充满磁的嗓音问。

顒衍不自在地别过。「……那都不关我的事。」

尚缓缓踩动步伐，爪在泥地里留下刻的爪印。

「我无法抛下那家伙不。」

良久，黑狗的嗓音再度传顒衍的耳。「离和顒寿……虽然很多地方都完全不一样，但只有一个地方，他们两个很相似。那就是他们都不了解自己。」

顒衍沉默著没有接话，尚便迳自笑了笑。

「明明是的人，却把自己看得太弱。明明弱的地方，却总以为自己撑得过。明明犯错的不是自己，却老急著向什麽人歉，而真的该歉的时候，却又一个人窝起来生闷气。」

尚笑笑，「在遇到离之前，我以为顒寿是我见过最不了解自己的可怜虫了，没想到离还更胜一筹。每次看著他那个样，我就忍不住想多他的閒事。」

顒衍看著尚难得笑得温容的侧脸，一句话也没多吭声，只是把视线转向了空中依旧虎视耽耽的龙。

天空仍然降著大雨，一阵阵地淋在尚的黑上，大狗缓缓地步至龙面前站定，顒衍和秉烛都屏息看著这一幕。浑漆黑的兽，与湛蓝的龙，这彷佛神话里才会现的场景，如今却活生生地在归如中的後山上演了。

忌离好像也注意到尚了，他仰起颈，蓝的瞳孔和尚对视，顒衍觉他似乎愣了一下。

尚的嗓音低沉地传遍了每个角落。

「听见了吗，离？」

顒衍看著尚忽然化回人形，神毫不避讳地迎向前的龙，神态和大狗形态时一样自在从容。他对著忌离，展开了属於人类的双臂。

「要发就尽发吧……等发够了，就回来我边吧！离。」

秉烛夜话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