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压低嗓音说，顒衍一怔：「怪怪的？」

「我也不敢确定，只是为土地庙里和他最亲近的人，离确实是有不大对劲。不只离，最近大寺的动向也有怪怪的。」

「……你到底是什麽生啊？」

「奇怪什麽？」

，又回来看著尚。

尚的声音把顒衍从发呆中惊醒，他看著依旧是伪形状态的尚。

「痛死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顒衍想起秉烛刚才跟他说的，阎待他的任务，不由得浑一凉。

「所以就制造机会，让忌离失常……要是云螭再伤害到普通人类，大寺就有藉将妖神就地诛杀……是这样吗？」

顒衍这才恍

「真的？」顒衍一惊。

尚从鼻里一黑的雾气。

「你的伤……」虽然知多馀的关心肯定让这只大狗得意忘形，顒衍还是问了。毕竟数十椿在背上的画面真的很惊悚。

尚大笑著，用大狗的模样舒了舒脖。这是顒衍自孩提时期後，第二次见他以伪形现在自己面前，比起归如公园那次，似乎更少了几分惊吓，多了几分熟悉。

顒衍一惊，望向尚的红瞳。「你是说……有人设计忌离？」

「我不知他们是怎麽办到的。总之离最近会如此情绪失常，肯定和大寺那里有关。而且多半是在神农藉故把你支开，我又不在庙里的那段期间的，只是神农那家伙，风比他的还，总是不肯透一字半句。」

尚这回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他仍旧没有化回人形，只见他转过来背对著顒衍，背上虬结的黑逐渐往伤缩拢，那些木椿一个个被推挤尚的，而那些黑的随即取代了木椿，堵住伤的血。

「神兽啊，你不是早就知了？像我这生是死不了的，不过痛倒是真有痛，你要是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抱抱我，我会好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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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实说我了一调查，西海族现任的海主，也就是向敖，确实罹患了重病，现在西海的政务几乎全由臣下代理。对几乎都是人类修成的神格者组成的大寺而言，兽族和族这类大又不大听话的妖兽大族，一向是他们最痛的对象。」

尚用後爪搔了搔耳後，像只真正的狗一样端坐著，仰望著大雨不断的天空。

尚那双光看就叫人害怕的利爪，在地上磨了几下。「离再怎麽发狂，也不该会忽然这样暴走伤人，这我最清楚不过。但他最近经常作恶梦，前阵我和他睡在一块，他动不动就半夜惊醒，这对心境相当稳定的离而言并非常态。」

顒衍瞪著这超现实的一幕，觉得刚才一瞬间有担心的自己真是蠢到炸了。

「妖神的寿命很长，王者一任通常也能持续很久。我家那个老就了两千多年的兽族，向敖上任以来也有八百多年了。族和大寺关系一向是最差的，又因为离的关系，这近百年来和大寺一直於张状态，一但向敖去世，不知会闹什麽事情。」

尚低哼了一声，说：「大致是这样，大寺里没一个是好东西，包括神农那家伙也是半斤八两。所以我才反对你接掌土地神的职务，小衍，可惜你总听不我说的话。」

「你不觉得奇怪吗？」

「当然是假的。你以为我是谁？」

尚似乎叹了气。顒衍开想要辩解什麽，但尚很快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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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是云螭一族唯一的继承人，资质又极，让他继任海主的话，大寺等於是立於危地。要是离乖乖地当大寺的囚犯也就罢了，万一真的让族劫囚成功，离回到西海煽动族，後果不堪设想——我想大寺那些家伙多半是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