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小七打了个响指。

堂阁上的七品官施问在迎接皇帝、肃王和三司座后，这才坐到公案之上。

小七长长吐了气，说：「大娘，你们被敬王所擒，后来妳这二儿去找肃王救命，肃王要他用别人的命来换你们的命，结果，他答应了。」

古大娘则仍是搥打着儿的，激动地哭着：「你这傻孩啊——你叫我下了九泉，怎么向你爹代啊——」

「……」古三勇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可说。

鼓声轰隆作响，刑大堂内衙役杀威击地，声喊着：「威武——」

「娘……」古三勇轻声地说：「孩儿不肖，孩儿只想你们平平安安……」

古大娘接下来劈里啪啦地又骂了一堆，骂得古三勇那张原本黝黑的脸都渐渐白了下去。

「一事归一事。」小七说：「大爷之前既然答应你要保你全家平安脱险，用来换你上堂作证，自然就会把答应的事情到。」

「你这孩、你这孩……」原本凶得不得了的古大娘说了几个字，突然悲从中来，竟就哭了起来。「你这傻孩，怎么为了我们去杀人啊！杀了人你怎么办？杀人是要偿命的啊，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傻孩啊、傻孩啊——」

小七说：「好了，该说什么就赶快说一说吧，说好了就随我们上路。古三勇，你也别挣扎了，这回便随我们回京受审，把事情好好了结了吧！」

古三勇这才缓缓开，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来。

「古三勇，你不把事情始末跟你娘说清楚吗？说你为什么会犯案，你是为了谁才杀人？」

虽然都是自己生的，不过她从来就偏嘴甜的大儿和三儿，对这个从来不会讨好自己的二儿向来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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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大娘这一看，气得浑颤抖，便将孙儿给大儿，而后走到二儿面前，一个掌又搧了下去。

古三勇抬，幽幽地看了小七一。「我这么对你们，为何你还……」

古大娘的拳一拳一拳，打在古三勇的，古三勇低声说：「敬王放了风声说要绞死你们，我不能睁睁看着你们死……娘……是孩儿对不起妳……一直以来都让妳心……连到了这时候，也没本事让妳享清福……」

突然间，外雪地上飞来了几个灰影，那些都是他带来的贴侍卫。

古大娘听见小七所言，震惊得不能自已。她双手抓住二儿的衣襟，急急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这孩，什么木人一样，快说啊！」

「……我唯一不放心的只有我的家人。」古三勇说。

但没想到生死关，却是这二儿救了自己，当娘的她心里突然升起愧疚，内疚得不得了，老泪纵横，再也止不住。

古大娘看向小七，而后又看向自己木讷的儿。「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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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三勇沉默了。

小七说：「他们会护送你家人回到泉州古家，保证不会有任何损伤。」

施小黑一案设在刑开堂，于小年夜这日开审。

古大娘怒：「我们古家教来你这个好孙，居然在外杀人了！你啊、你啊，犯了这样的错，居然还敢回来见我！你为什么不脆就死在外算了！」

小七见古三勇那模样，想起这人其实也不算坏到骨里去，毕竟他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家人才会与肃王同合污，于是想了想，开说：

古三娘一听，整个人都茫然了，她一几乎站不住，三儿古三壮见着，急忙将娘亲搀扶住。

「傻孩啊、傻孩啊——」古大娘听见二儿这么说，不禁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