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着彭晓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很的瓜脸。“我的这一生其实是很可悲的。我的今天虽然比起我们同时代的一些人来说，似乎有些成功，但这又算什么？我一想起自己的妻，想起自己忙忙碌碌的，有时候真觉得自己不知是为谁忙碌！大凡一个人忙碌都有明确的目的，我变得纯粹是为钱在忙碌了，而钱，我可以说养我下一辈的钱都赚足了……”“民，我们说别的话题好吗？”

“这些话，我也只是同你说，同别人，我是不说这些东西的。”

“真的，你只是同我说？”

“现在的人，谁还会去关心你想些什么？”民说，“现在的人都生活得表面化了，甚至都生活得质化了。文学、哲学和艺术都成了没有人去讨论的东西，开就是在哪里发财，开就是在哪里赚钱，你看烦躁不烦躁？”

彭晓笑了，“民，我觉得你和一些商人不同，你脑壳里装的东西，比我接的那些商人些。我觉得有些商人，赚了几个钱，就自以为是个人，变得好浅薄的人。”

她的目光在月光下闪着青辉，她的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你是我第二个真正动了心的男人，我不骗你，我想回避你，但是回避不了。你一分手就把我摆几天，甚至一个星期都不打我传呼机，我都觉得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民地气，“我很你。我真的在想，我要和我那个神经老婆离婚，和你重新组织一个家。”他捧起了她的脸，“我还从来没有这样成熟和认真地过一个女人。”他换一个姿势坐好，把她迎面搂在怀里，他把她的脸扳过来，开始试探地吻了她一下，又吻了她一下，然后长久地痴迷地着她的嘴了。

她上发了焦急的气声，那是一情调动起来了的声音，“民，民，”

她了女人在这场合下应有的反应，“我真的要崩溃了。”

她当然就崩溃了……

26、情是雨

民那几天觉得自己生活在情的国度里。情是什么？情是雨。就好像天上下雨，晚上打，好使世上的万事万去努力生长。从前不是有句歌词叫“雨滋禾苗壮”吗？试想想，这个世界上没有雨。这个世界不就成了月球或火星？那还有什么生命可言？虽然也有一句歌词叫“万生长靠太”，但是没有雨滋，你在一片焦土上又怎么去生长？情就是雨，可以使人健康和有目的地生活。民想。民脸上容光焕发了，就跟山丹丹开红艳艳一样，使任何人都觉得他气很好，且力旺盛。

“民，你脸上泛光埃”周小峰羡慕地说，“你被情滋得漂亮些了。”

“情使人年轻。”民供认不讳地一笑，“我现在觉得自己活得有目的了。”

“我只晓得有一个人三天两往湖南宾馆跑。”张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