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喜你这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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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代表我的心，”彭晓笑笑说。

他一下把她抱住了，“我太兴了，你今天真的让我幸福。你说了你我，这句话让我幸福得想去死。”他用这方式表白他的情说。“有你这句话……”她迅速用手堵住他的嘴，“又想说死是吗？”她睨着他，“你死了，那我去谁？”

“你真聪明，彭晓，你真聪明。”民说，“我确实想说这句话，你把我这句话堵在嘴里了。我太你了。”他把她地搂在怀里，“我从没想过我会有……”“会有今天？”她打断他的话说，很聪明的样斜睨着他，脸上笑靥一闪。

“我小时最喜听王和公主的故事……”她说。

“是的是的是的。”他一连说了三个“是的”。

“我妈妈最喜我，但我母亲是个很柔弱的女人，她很害怕我父亲发怒，她甚至都不知什么叫作斗争。”民说到这里的时候，妻的形象清晰地闪现在他里了，妻不正是自己母亲的翻版吗？他想到这里，看一月亮，很抵妻影闪现地吐了痰，

汽车载着他俩很快就摆脱了城市，朝着浏那个方向奔去，一下就驶了四五十公里，汽车驶到了一片两边都是田野的简易公路上，这里的空气里飘扬着稻谷的芳香，充斥着青蛙的喧嚣，还夹杂着蛐蛐的叫声。“这就是大自然，”民觉得可以停下车了，“大自然是我们的母亲。我们现在来到我们母亲的怀里了。”他说着这话时，他的母亲就真的现在他视野里了，他看见他母亲从田野那的黑暗走来，脸朦朦胧胧的，目光暗幽幽的，直朝他走来，他简直一惊。一个椭圆形月亮的夜晚，他把视线抛到那要圆不圆的淡黄的月亮上，“我小时候听老师说了嫦娥奔月的故事后，一看见月亮就蠢想，嫦娥为什么要奔月呢？月亮上又没有人，她一个人住在月亮上不害怕吗？后来才知这是神话故事。”

民回忆他的小时候说，“所以我小时候的故事都是我妈妈说的，我妈妈最喜讲小白兔的故事，今天说这只小白兔的故事，明天又讲那只小白兔的故事，从小白兔的妈妈讲到小白兔的爷爷，讲小白兔的爷爷怎样奋不顾地同狼斗，把一只小小白兔从狼嘴里抢了来。后来我听得乏味了，我就再不听我妈妈讲小白兔的故事了。”

她看着他的睛，她只是看了就迅速把目光移开了。“我觉得我快被你的目光焚化了，”她低声说，“我也你，民，真的。”

很动情，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寂寞的我在风雨之后”。为此彭晓还为他特别鼓了掌，又要他唱了一遍（她为他的）。当他第二次为她唱这支歌时他的情绪更调动起来了，仿佛河里的涨上来了一样，当他唱那段“南北的路你要走一走，千万条路你千万莫回”时，他觉得自己同壮士一样一去不复返了。他的情一下就涌到了他那只未拿麦克风的手上，那只包蓄着情的手一下就逮往了彭晓的手，并且抓着。“我真的很你，我并不想说这句话，但我还是说了。”他一脸情地看着她，“你看我的睛，睛是心灵的窗，你就知我说的是一句实话。”

“很兴你说的这句话，”民说，“我们把车开到荒野上去看看月亮？”

两人离开卡拉ok厅时是十多钟，这对于他们来说，回去还嫌太早了。两人就开着汽车往郊外奔，“我们兜兜风，”民一脸快地说，“我今天不想睡觉，”“我也不想睡觉。”她说。

“那我就看看你的心，”民说，汽车上了五一路后，他加快了速度。

她怕是想当公主，他想，一笑。“我小时候，我爸爸从没有闲心同我们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