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坦自是不以为意，但就怕姑娘误会，连忙转对莫秋：「你别听他胡言语，这老看起来七十八，可是脑袋只有六七八，总不了自己的嘴，老是说胡话。」

莫秋没一剑所料那般嫌恶神情，反倒是定定地盯着一剑看，里忽地一闪，掠过不明的东西。

一剑觉自己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突然背脊发冷，正想问莫秋是怎么了，却听得对方淡淡答了句：「也不是不可以。」

老盯着莫秋，下整个掉到桌上。

「啊？」一剑呆了呆，听不懂莫秋那句「也不是不可以」是什么意思。

莫秋低声说：「以相许，也不是不可以……阿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昨日见到你，心就了拍，今日再见你，发觉那原来是动心。我想，我是喜上了你。」他的声音平静无涛，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般，一片风轻云淡。

一声阿哥让老浑了起来，忍不住跑到一旁吐啊吐地，噁心到受不了。

一剑猛地回神，尴尬大笑两声，才想说「真是会开玩笑！」莫秋却突然抬起来，朝他甜甜一笑。

一剑心里一张，手撑着桌倏地站了起来，却没料因过度吃惊而用上力，盛着他手劲的那张桌顿时啪地碎了开来，连带使得没站稳的一剑砰地声摔到地上。

◇◇◇

目送老往奉城方向去后，一剑和莫秋也随即启程。

一剑付了膳宿费后上银所剩不多，他本想叫轿或买匹，可如此一来莫秋这几日的三餐便成了问题。

思量过后，一剑还是决定省了那些钱，莫秋可禁不起饿，他买了一大包馒背在上，偕着莫秋发。

走了半天路，莫秋几次言又止，最后终究还是问：「阿哥，你是否以为我早上在客栈那番话是说笑？」

一剑屈着手指正在数二十个馒两个人能吃几天，猛地回过神来，挠了挠脑袋窘：「女儿家别拿自己的清誉当玩笑，你还小，以后得嫁人的。」

「那若非女儿家呢？」明知不可能，莫秋仍忍不住一问。

一剑「啊」了声，完全没听莫秋话中之意，词穷地想了半天才：「我救你并非要占你便宜。」

「我自晓得。」莫秋洩气。

「所以你也无须胡想！」一剑继而说：「我会平安把你送到兰州，等寻着你亲戚，真安全了，我才会走。这世间为非作歹之人虽多，但仗义之人也不会少。我晓得你经历骤变所以心慌意，以相许这事也别再提了，反正这一路都有我在。」

莫秋不禁停下脚步，疑惑：「怎么就不行呢……」

女装打扮时陆遥曾说他扮相比女还，是男人就会迷上，可前这人却明显对他没半意思。

一想到到了兰州这人便会离开，这条路并不是永远没有尽，莫秋就有些心烦意。

一剑自顾自走着没发现莫秋落后许多，当莫秋抬起来见着一剑已然走远，一时情急竟忘了上散药效未消，提气赶上，内真气因此而，令他踉跄几步脸往地上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