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莫秋暗忖再吃下去可能会被当妖怪看待，于是故作矜持：「谢谢你，我饱了。」

老人家胡瞪地吼：「死小！他饱了老夫可还没饱，老夫连菜须都没夹到，你只惦着别人，良心被狗啃了是不？」

老像见鬼似地望着还问人要不要菜的阿，吃那么多足够撑死人了，再吞下去岂不叫人爆。

该找天问问才是。

一剑望向莫秋，莫秋毫不吝啬地了个灿烂笑容给他。吃饱饭后的莫秋，心情总是特别好。

同时他心里也在想，不知一剑喜量少少的小鸟依人还是量大的？

「当真！」一剑又转对老说：「老小，那咱们就此分别了。你去办你的事，我顺路带小啾姑娘回兰州去。」那语调是毫不留恋的。

「耶！」一剑猛地想起，是噢，自己也是肚空空还没吃。

第五章

莫秋神情极快一黯，低声说：「老爷爷真是对不住，因为我从来都是独自吃饭，加上这些天都没吃饱过，所以才一时忍不住把这桌菜吃光……」

老觉得这两个满脸笑容互相对视的人简直像呆，他哼了声：「酒足饭饱，也该上路了。」

「疯老你说这什么话！」一剑一拳朝老挥去。

所以当莫秋对一剑轻轻柔柔地笑时，一剑不由自主地便回了个傻呼呼的笑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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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老拿着竹签剔牙，一剑打了个大大的响嗝，如此随的行径看在莫秋里却奇怪地不显鄙。

一剑发觉莫秋笑起来时冷凝尽散，带着年少无邪的天真甜，望着她时觉万分舒服，往往情不自禁便随之扬起嘴角来。

他初见这人便有特别的觉，也喜这人那笨拙安自己的方式。

一剑在听见莫秋说自己「从来都是独自吃饭」时眶已经红了，跟着莫秋又说「这些天都没吃饱」，让他鼻大酸，他心疼地看着莫秋说：「菜本来就是叫来吃的，妳又何需歉！那现下还饿吗？要不要再多叫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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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啾姑娘，你接下来有何打算？」一剑问。

「当真？」莫秋惊讶非常，但随即发现自己声音上太多，又连忙止住声音。

当然，只有一剑而已，那白发的老儿莫秋实在也没兴趣细瞧。

老见一剑乐得眉开笑，心里就不痛快。「你这小贼笑得贼兮兮，莫不是看上人家有姿，以为殷勤送人寻亲，人家就会以相许，便宜你这呆？阿啊阿，你年纪多大了，看看人家才几岁，老还想吃草，就不怕噎死吗你！」

从来不与他人为伍，向来只一人，却因为遇上这么一个老实人而有了独占对方的念。

莫秋带着笑容望向一剑，心里想，其实自己也还能再些东西。

莫秋思量昨日陆遥虽落荒而逃，但那人睚眦必报，定会寻机会再对付自己，前这人武功颇，若能有他护送自己前往兰州，自己也才能安全。

莫秋对自己的想法到讶异，但随即了然。舅舅的影在他心里已是柢固，才叫他难以抗拒这样的人。

「怎么如此凑巧，我正要回兰州一趟。」

菜叶也没给留下。

「耶？」他震惊地看向柔柔弱弱风就倒的莫秋，目光怀疑地往莫秋腰腹间瞧去。三个大男人份量的菜啊，这是都吃到哪里去了？

可是……顿了顿，老哀怨地招来小二，又吩咐了一堆菜。

「老，小啾姑娘说她已经饱了，你还什么菜！」一剑说。

跟着莫秋想开央求一剑送自己至兰州，好让接下来两人得以在一起，却闻得一剑击掌大笑，说：

于是莫秋说：「其实我有个远房亲戚住在兰州附近，想去投靠他，可上散的药还散不到一半，实在不敢仓促上路。」

而且……他心里不想与这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