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事情已过，再度忆起时，小秋的声音仍是忍不住发颤。原来自己边从来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四周都是豺狼虎豹，那些人都想趁自己无力反抗之际，除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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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发声的老此时打了个无聊的呵欠，一剑回瞪了这向来没心没肺的老小一。天悲剧、人间惨事吶，老简直没血没泪！

「别说了、别说了！」一剑听得伤心难受。「小小年纪际遇怎竟如此悲惨，我不该提起妳的伤心事！」年纪小小境遇就如此悲惨，真是令人闻之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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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怔楞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听着他人的悲伤，就能为他人落下不忍的泪？

老古怪地望了床上的小鬼一，珠转了转，直这阿果真，连对方是个假姑娘也看不来。

仅仅这么瞬间的相望，几步之遥的距离，一剑脸上的怜惜让小秋封闭的心破了一个，一切不甘与寂寞又再次涌上，化作泪滴溃堤而下。

小秋顿了顿，刻意压低的嗓音有哀戚的味，加上他说得缓慢，那与事实相去无几的内容，听得自己早已冰封的心几乎又要迸伤来。

一剑没料到小秋居然又哭了，当下真是急得团团转，连自个儿脸上挂的两行泪也忘了，手足无措地喊：

「咦，原来是小啾姑娘？这名字倒有趣。」一剑朗的笑声响起。「那小啾姑娘，妳现下打算如何？要通知妳亲人前来接妳吗？」

再见这人气宇轩昂却又一随意，正气凛然中带着一丝亲切憨直，小秋正瞅着人瞧，突然这人转过来对他了一个笑容，小秋倏地了一下，好似被猫爪挠了，又痛又地，带着些不明所以的酥麻。

耳边忽近忽远的声音唤回恍惚了的他。

一剑咦了一声，没想到竟提起了人家的伤心事。

他可不想小

「其实我已无家可回……我是孤儿……爹娘自幼过世……家中虽有大娘，无奈她厌我太容不得我。从小，我便是孤零零一人……」

那慢慢涌的悲伤压着，几乎让小秋无法气，然而却在此时，他突然听得几声用力鼻的声响。

小秋神一定，稳下心神稍考虑后才：「我不叫小秋，是小啾。字旁秋天的秋。」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那女人说不定会派人追杀他，他不能无所防备。

「小姑娘妳怎么又哭了，俺……俺……是俺不好又惹妳伤心！别哭啊……别哭啊……妳一哭俺……俺就全了！」

「真是个可怜的孩！」一剑说。

泪越聚越多，几乎没有停止的迹象，小秋发楞地望着一剑，而后掩起了脸，发哽咽而压抑的哭声。

「大娘心里只有我已过世的爹，所以万般憎恨妾室所生下的我……那天，我打烂了爹留给大娘的玉镯，大娘很生气，叫人把我往死里打，要我用命还她那对玉镯。表哥趁夜带我逃家门，我很开心，以为表哥不忍看我死所以救我走，谁知、谁知他一路嘘寒问都是假的……他对我下散……趁我无力反抗……想对我……对我……」

「欸……小秋姑娘……小秋姑娘……」

最后，这日，一剑拉着老早早撤退。

小秋缓缓抬起来，映帘的是一双通红的睛，那对褪去了慑人光芒，里满满盛着，满满漾着心疼，满满的尽是不舍。

小秋楞了楞，喃喃：「我不觉得我悲惨……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明明生在那里长在那里，对他们而言却永远只是个外人……不甘心对他们好……换来的只是更多羞辱、冷对待……」

小秋淡淡瞧了老一，再瞧一剑，那老不可测，唯前男刚正憨直，或许可为己一用。于是他便在一剑殷切询问的目光下，避重就轻地说：

结实，样貌俊朗，眉大，刀削似的脸线条带着刚之气，眸中的真切意意外柔和了整个毅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