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里藏了一七十二件的瓷，将来他们结婚能派上用场。小翠笑笑不说话，使劲啃。辛荑爸爸说，辛荑是个好孩，就是有时候，说起话来混透，找。小翠笑笑，还不说话，大喝汤。最后辛荑妈妈送小翠院门，叮嘱辛荑一定要送姑娘到家门，叹了一气，说，姑娘，你就说句话吧。小翠实在不好意思了，说：‘大妈，您还是赶快回去吧，外边这么冷，瞧你丫冻得那行。’”

“后来你初恋呢？”

“后来黄芪和娟儿关系很好，看这样，要一辈的戏。黄芪的老丈人可喜黄芪了，夸黄芪有学问。黄芪在他老丈人的床下，发现一箱的法制文学，火车上卖的那。他老丈人解放后，首批清华毕业，领国家有突贡献中青年科学家津贴，脑可好使了，又不多想。黄芪给他老丈人讲《绿尸》和《一双绣鞋》，老丈人吓得直往丈母娘怀里钻，夸黄芪有学问。”

“后来你初恋呢？”

“我一觉儿醒来，她就不见了。我很痛，我挣扎着给我赵姓学数学的同学写了封电邮件，告诉他，他说的完全正确，世界是个平面，象一张白纸，但是，千千万万不要破那个，千千万万。后来，我怀疑我初恋本就没来过，本就是我意一场。可是我垂杨柳的床单上，有一块暗红的血迹。我洗不掉，就带回宿舍了。我怕我老妈发现，垂杨柳方圆五里，没有什么事情能瞒住我老妈。我给我初恋家里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连她弟弟都不在。隔了一天，我又打，她弟弟接的。我问：‘你在家吗？’他答：‘没。’我再问：‘你知她去哪儿了吗？’他答：‘我知。她到国去了。工作。和她老公一起去的。结婚第二天就走了。她老公和她一个单位的。她老公是长，长得比你好，长得比你象好人。我知你是谁。你姓秋，秋天的秋。别再打电话来了。没人会告诉你我的联系电话。’”

“后来你前女友呢？”

“还是我前女友。”

“后来柳青呢？”我飞快地查看了一下我的电脑记事本，明天的两个会都是能推掉的，我不是主角。一个会是卫生的，让我主医院的副总去。另一个会是新闻版署的，让我主书店的副总去。我觉柳青和前这个号称秋的人关系错综复杂，我毫无睡意。已经三了，索不睡了，我打算一直听下去，听个究竟。

“后来，没有后来。”秋里光一闪，随即闭上。

“没有后来是什么？”

“后来是现在。”

“那就讲讲现在。”

“现在太近了，没有办法讲。”

“那后来柳青呢？”

“后来我和柳青也上床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柳青躺在床上，她说我在床上象野兽，怀疑我是否真的受过那么多年教育，念过那么多书。”

“再后来呢？”

“再后来又和柳青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