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再也收不住了，我想不收，秦荣他不容我呀！我知，弟兄们背后……都叫我‘面瓜’，可你想想，我能得起来吗？斌良啊，你可千万……小心哪，这人险毒辣，可千万别让他……再把你害了呀！从这件事中，我悟一个理，咱们当刑警的，千万不能走错路，半步都不能错，一错下去，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日苦一、一又算什么，心里舒坦是最重要的呀……可话又说回来，要保持廉洁，太难太难哪，方方面面都着你呀。你看，我的儿……正在上大学，我当爹的能不供他吗……你还年轻，会不到，孩一大你就都知了。你可以廉洁，可孩……会着你无法廉洁呀……可回看，再难也不能走邪啊，那会毁了一辈呀。所以，你一定……一定要把握好自己，别跟我学呀……钱算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呀……”

录音的效果不太好，录音机质量也不太好，中间了几次病，可多数声音还是听清了。从老队长的声音中可以听，他已经声泪俱下了。这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大彻大悟，真应该让秦荣他们也听听。

想到这里，李斌良更加痛恨秦荣。真猜不，他在老队长尸前哭得那么伤心是真是假，泪是哪儿来的……“老队长啊，你走了，我也快了……”这八成是他的心里话吧，八成真的意识到自己活不长了吧！

老队长的声音继续着：“……对了，我所以变成这样，还不光是秦荣一个人，他一个人还不那么可怕，他前后还有别人哪……那时，魏市长还是公安局长，后来又当了法院院长，副市长，市长……儿，就在他那里呀，不知秦荣当年下是不是他拽下去的……你想，我一个人……能斗过他们吗？只好这么下去了……我知，我不是好刑警，我是骨……我也知，我这病就是因为……因为这些事才得的。你想，心里成年压着……大石，能不得病吗？我这也是罪有应得呀……斌良，我这辈就这样了，只是希望你……千万别走我的路，把他们都揭来……不过，你千万小心，小心哪，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得来呀……”

老队长说到这儿咳嗽起来，接着，录音带就到了，老队长的话也就到此结束了。

李斌良和蔡局长听后，好一会儿没说话。尤其李斌良，更是受到极大震动。倒不完全是老队长揭来的那些事，而是老队长对自己的提醒和告诫：“要保持廉洁，太难哪，方方面面都着你……你还年轻，等年纪大些就知了……”是啊，现在自己就已经觉到了，如果完全凭自己和妻的工资，能住上住宅楼吗？能用得起手机和传呼吗？这两件东西购置时就得几千块，每月的用费呢？要是没有吴志帮忙，自己本用不起……还有，等将来自己年纪大了，女儿大了，要上大学，需要几万元学费，那时你怎么办？是保持你的廉洁还是豁女儿的前途命运……那时，有人把女儿上大学的钱送到你面前，你收不收？你收下了，替人办事不办事……这怪谁呢？每月就这几百块钱，平时的生活费用和人情，基本就光了。看来，在自己的工资里，本就没有购买住宅楼的钱，也没有供孩上大学的钱……那大学为什么收费又那么呢？而且，将来的大学收费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女儿将来该怎么办呢？你为父亲为她准备了什么呢？将给她什么样的命运呢？你难会当着她的面说：“女儿，爸爸为了廉洁，所以供不起你上大学，你打工去吧”？即使打工，又上哪儿去打呢？现在就业这么难，打工谈何容易……那么，将来女儿就面临着悲惨的命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可以相信，老队长说的都是真心话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