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说了，也没时间说，说正事吧……斌良，你每次来，我都想说，可我……心里为难哪，想告诉你，可又……加上跟前还有别人，没法张嘴……我现在告诉你真相，你一定要小心，那个杀手不是别人，就是季小龙，被枪毙那个季小龙，他是被秦荣和……”

录音机里的老队长泣起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斌良，说起那事，我都悔青了……我收钱的事，不知怎么被秦荣知了……后来我想，这没准儿是他设好的圈，我钻了去……那天，他把我找到他的办公室，把事情……都给我抖落来，当时就把我……把我吓了，就差给他跪下了……可后来，他拍着脯打保票，说不会对任何人讲……从那以后，我就变了一个人，成了……他的一条狗。当然，他也给我不少好，钱也没少捞……可多少钱也不起我的脊梁啊！那些钱我是不想要的，可不要不行，已经开了，

录一些关于案的事，让我一定转给你！”

蔡局长办公室里正巧有一台小录音机，放录音带，下了键钮，老队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找了个机会，扯了蔡局长一下，一会儿，二人告辞回局。临走时，蔡局长对雷副局长和秦荣：“我和斌良有事先回局，你们在这里照顾一下吧，有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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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副局长狐疑地扭看二人，蔡局长向他使了个。

秦荣挥着手用悲伤的语调：“你们去吧，这里有我，我要陪着他直到火化……”

听起来，这是老队长去世前不久录的，因为他说起话来已经有气无力。

“你可能要问，我怎么会这样，我有啥短在他们手里……咋说呢，斌良，跟你说，我虽然了些错事，可我还是觉得，为人，我还不坏。有些事都是的呀。我开始变化，是从结婚成家，有了孩之后。因为生活困难，慢慢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在办案的时候，谁给好，也就收下了。可那时，我还没犯大的病，主要是一些可轻可重的案，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的，就从轻理了。这也是咱中国法律的病，漏太多，太，活动余地太大，给人提供了钻空的机会。可说真的，那时我还真没什么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可后来，渐渐胆大了，收得也多了些。那年，女儿要结婚，儿要上大学，都需要钱，我那工资……够啥的？心就变了，连着收了两笔不净的钱，一万多元。就从那一万多元开始，我就完了……完了……”

“斌良，好兄弟，我已经不行了，估计没有几天了，这时候，我……不能再瞒着了，有些话，得告诉你了。前两次，我就想告诉你，可…没想好，有顾虑，也……不方便，就让儿买了台录音机，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就冲他说上几句……也不太会使唤这东西，但愿它能录好……”

“斌良，你是个好兄弟，好刑警，看到你，我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跟你一样啊，有理想，有追求，一心想破大案，抓罪犯，想着不负刑警使命。可谁想到，如今我……变成了这个样……”

录到这里，好象录音带了病，呜呜啦啦的听不清楚了，片刻后，才恢复正常。“……我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他们的事，却猜到了。我虽然面，可到底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他们的事，瞒不过我，可我……不敢说，我……害怕，怕他们。他们能量大呀，上边还有人，我斗不过他们哪……我还有短在他们手里。我觉到，季小龙跟秦荣还……还保持着联系，天里，咱市一那几起案，我就猜到……准是他的，可我没法跟你说呀，因为这里边有我的责任哪……”

李斌良心突突地着，觉到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