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了？

「楼下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你想吃什麽我去买。」

席小牧摇摇正准备说「算了，大半夜的。」，却听见「你要真是不想要这孩，等过两天我陪你去医院。还有民政局也是。」

她有些不相信：「……你说真的？」

陈信楠没吭声只是，背着她往楼上走去。

席小牧突然连仅存的胃也消失殆尽，站在厨房里面发了半天呆。

初时尖端，一切都是新奇，每项工作都充满趣味无一重复。但时间稍长，即便是内容不同，但是走的程序差不多，席小牧盯着屏幕有些意兴阑珊，少了最初那劲。

昨天给小牧放了半天假的张大嘴见她今天总发呆，以为她还没恢复过来，不由得关切地问她是不是需要回家再休息。「不了，大概昨晚没睡好而已。」席小牧朝张静娴笑笑，让开一位置好让对方帮忙看看排版设计上面有什麽需要修改的。昨天拍的照片基本都修过了，等初步排版和一稿敲定後，最晚後天要去给对方助理过目。

「……整觉还有散。页眉那里给我留个标题位置，等下我把内容发给你。」张静娴轻轻拍着她肩膀说：「要太累就休息下。」

萧靖是下午的飞机回来，知小牧在上班她回家里整顿过後来接小牧吃饭。看见萧靖的张大嘴忽然想起了什麽，最终只是礼貌地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她突然发现席小牧的生活有些混。这个跟那个……她最先见着的是萧靖。萧靖比任何男生更加贴照顾小牧，如工作上无事必然会来接小牧下班享用晚餐。丝这类情况在圈也不是什麽大惊小怪的事，张大嘴最初也就接受了小牧跟萧靖。

想起昨天席间中席小牧对陈信楠始终没有太多回应後，她也不是迟钝到说一丝一毫也察觉不他们的不对劲。张大嘴目送萧靖挑的背影，讪讪地收拾自己的桌面也准备下班。

别人的人生，她只是旁观者而已。

扣好安全带，席小牧便开始发呆，萧靖连问了两遍想吃什麽方才回过神来。

「刺料理？樱回转刚到了一批三文鱼，我订下了两斤。」

一阵腥味在潜意识里蔓延开来，条件反就有反胃。席小牧叹着气说：「我最近胃都不好，想吃粥类的，或者喝汤。」

胃不好？萧靖了然於心地笑她：「是又趁我不在的时候踢被还是跑去狂吃？每次我差远行离开几天，回来你总要闹小病。」

「都不是。我怀了。」

「原来是怀……？」後面一个字给活生生替换成了疑问的语气。方向盘上的手微颤了一下，下意识地下车窗。外面是温的风，以及慢慢的汽车废气，所以车窗很快又被关上。

「他知吗？」

「知。周六他会陪我去医院手术。」

「是你不想要孩，还是他？」应该是小牧吧，那个男人怕是兴都来不及怎麽会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