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新房才搬去没多久，一个多月都是陈信楠一个人在，不难猜想他除了早餐会自己动动手，其馀两餐都是在外解决。何况应酬应该也不少，指不准有时候夜凌晨才回来呢。席小牧撅着嘴，表示没能找到下粥的小菜而失望。

耸肩，嘀咕着：原来是真的结婚了啊……

「不能再睡，先吃东西下垫肚，你今天肚都是空的，还中暑呢，更要多喝睡。」最最要的是她肚里面还有一个一个半月的小生命，说什麽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着惯着，要放在手心里面捂着捧着，加倍地细心呵护。

等他回去时候，席小牧正可怜地围在锅前勺粥吃。白粥是甘的，只有些许香油的味。到了冰箱前面想要找下粥的料却发现冰箱里面除了几盒和外，什麽都没有。

端着粥去卧室，床上的人蜷缩在床中央，把都埋被里面反倒是一截雪白的颈项在外面，两截小撑在被外面，那张可怜的蚕丝被有三分之一都被踢到地上去。

（五）你还是要幸福

「你先吃东西行不行？」

换了鞋拿了钥匙，到小区拐角一家便利店买了两包烟，走到门才想起没有火机。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烟成一团朝远去扔了过去。偏偏今晚星光灿烂，带有塑料外包装的烟在夜下面泛着光。陈信楠觉得碍，走过去对着踩了几脚，那包烟依旧得瑟嘲一样不屈不挠折着星光。

听见开门声她回望向门，刚好跟他目光对上。是他先开的，问她是不

他完全不反抗，就算席小牧把他剁成十大块他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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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懊恼又无力地蹲了下来，像个小孩一样不知所措地抱着盯着泥路发呆。

被暴在空气中的席小牧用手遮着，陈信楠这才发现床单上面了一片，小小的一滩泪迹。一把揩去泪，席小牧扑上来捶打他：「都是你都是你，你就是一个大混！」

「怎麽还像个小时候一样？」喃喃自语地把托盘放在桌上面，陈信楠一边替她掖好被一边思考着过段时间要请个家政回来打扫房，房这麽大，加上小牧也需要个人贴照顾着。

五个小时後，陈信楠站在厨房里面用汤勺搅拌着一锅白粥，嘴角始终溢着微笑，小酒窝若隐若现。

「不行！」发觉语气凌厉过了，陈信楠又放了声音哄着说：「哪有夫妻刚有了孩就闹离婚的？先吃东西，其他问题我们回再讨论好不好？」

下一刻她便倒在他的怀里。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跟你离婚！」

碰到她的指尖，三伏天里面竟微微发着冷。

「要打我气也先吃东西，不然都像给我搔一样，绵绵的。来来来，我熬了白粥，医生说中暑的人要多补充分，饮也要清淡些，最好就是喝白粥。」

看白米全都熬得开成，滴了两滴香油关了天然气盛好半碗放勺准备摊凉。夏日的日落比较晚，带着黄的光线投在白瓷碗上，光的形状是窗的两个长方格。

居然就要当父亲了，想到这个陈信楠忍不住伸手拨开被，用指腹轻轻扫着芙蓉面上两堂细眉。瘙醒了席小牧，睁到半开，见是陈信楠皱皱眉又想拉着被盖着继续睡，睡个天荒地老。

「我不要……」

陈信楠心里也烦躁，伸手袋里面没找到烟。他极少烟，都是平日应酬时候才会在衬衫袋放上一包烟。

面对着小牧一句又一句的不要，最终失去了耐，又怕下手劲儿伤了她，只好抄起轻飘飘的的被朝她扔过去说：「等你哭完了我再来。」

席小牧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嘤嘤着着被就是不肯放手。他以为她又要睡，手上使上几分力轻而易举就把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