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沫——”许暮远一急，想起，却牵动了伤，又跌了回去。

”

许暮远说：“你知吗？以前的我从来不相信命中注定，更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是，从我第一次在‘梦旅人’看到她，我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了落脚的地方。你知吗？我居然跟踪了她三天，呵……师傅要是知我把他传授的跟踪技巧用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上，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来吧。可是……我控……我想要时时刻刻看着她，我想她活在我的睛里。我知她以前一定过的不快乐，所以，我想给她一个妥帖而周全的未来……你知不知，她笑起来时，眉弯弯的，嘴边还有浅浅的梨涡，那样有多可。我当时就在想，我一定要让她在以后的人生里，每天都能这样微笑。所以，我从大树后走了来，我对她说‘来，我带你回家。’她说，她不知家人是什么。其实，我也是……她住来之前，这栋房于我而言，毫无意义；可是，她住来后，我就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每天都盼着早下班，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归属吧……你知吗？我原先只想着能陪着她长大就好，可是，她居然说，她喜上我了。你知不知，那一刻我有多开心，那时候真以为自己在梦呢……我以前啊对什么都无所谓，是碰到她，我才知我居然也会因为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而牵动心情……我一直都知，我们这人造的杀孽太多，肯定是活不久的。可是遇到她后，我居然可笑的希望能长命百岁……可是，我他妈的怎么就这么自私呢，我怎么能因为自己那可笑的奢望，而自私的把她拉这片腥风血雨的世界里来呢？许菟……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鱼沫回过，朝许暮远笑笑：“没事。”又对许菟说：“请你好好照顾他。”然后，把门一带，走了去。

房间里的气氛有压抑，许菟知，这俩人的情里的第一只拦路虎已经现，必须要跨过它，这段情才能走得下去。

男人的话说的有断断续续的，甚至连语序都有紊，可是许菟却红了睛。她有怔怔的望着坐在她边的这个男人。他的脸上满是痛苦，自责和迷茫，就像是拿了一颗不属于自己的糖果怕被人发现怕被责罚的脆弱孩。

鱼沫走后，房间里陷了长久的沉默，许暮远闭着，靠着床沿不说话。许菟动作迅速而熟练的帮许暮远清洗伤，上药，包扎。

许菟有想自己的睛，再掏掏自己的耳朵。她认识这个男人十年了。十岁那年被师傅捡回去时，老人已过甲，也已衰朽，她的生存技能和武功差不多都是许暮远教的。后来师傅死了，她站在师傅的坟前，哭红了睛，心如荒原，怕自己又要被丢弃了。却听到站在旁边的万年面脸的师兄说：“跟我回凌云帮吧，我会照顾你的。”那年她十三岁。十三岁的她跟着许暮远回了凌云帮，那时候许暮远刚接了帮主的职位，势力并不稳定，帮内有异心的人也多，何况背后还有个时不时就个招来整他的林素芬

“许菟。”许暮远突然声，“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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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许菟想开说什么，却被许暮远阻止。然后，这个受重伤，力严重不支的男人撑着神，对她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两个人的语气是如此的相似，而她站在这里，就似一个荒唐的局外人。

边的艳丽女人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小嫂，巾给我，你先去玩，我保证把老大的伤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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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沫抬起呆呆的看着许暮远，角有未坠的泪，许暮远朝她笑了笑“鱼沫乖，去玩会电脑，我很快就好了。”

鱼沫把手里的巾递给许菟，有恍惚的站起，动作机械的一步一步朝门外走，走到门时还不小心撞到了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