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奥罗兹库尔摆了摆手。“牵去，”他将缰绳递给古莉查玛：“把牵到棚里。”他朝家门走去。“到屋里来，”他对老婆说。

也想跟他们一起去，但是奥罗兹库尔不让她门。

“你走开，老婆。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回家去，别住这里来。”

“你怎么的啦？”生气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家老呢？他怎么啦？

了什么事？“

“你去问问他自己，”奥罗兹库尔回答说。

回到家里，别盖伊脱去丈夫的衣服，递给他一件袄，将茶炊拿了来，便往碗里倒茶。

“不要茶，”奥罗兹库尔将手一摆。“拿酒来。”

老婆拿一瓶没有开过的酒，朝杯里倒。

“斟满，”奥罗兹库尔吩咐。

他将一杯酒一气喝下，用袄将一裹，一面朝毡上躺，一面对老婆说：“你不是我老婆，我不是你男人了。走吧。今后你别这个屋。走吧，现在走还不晚。”

别盖伊长叹一声，坐到床上，很习惯地噙着泪，小声说：“又来啦？”

“什么又来啦？”奥罗兹库尔大声吼。“去！”

别盖伊从屋里跑去，一如往常，扎煞着两只胳膊，在院里放声大哭：“我为什么生到世上来呀？我的命好苦啊！……”

这时候，莫蒙老汉正骑着阿拉什去接外孙。阿拉什是一匹快。但莫蒙还是迟到了两个多钟。他在路上碰到了外孙。女教师正亲自送孩回家。这就是那个女教师，还是那一双风鼓了的、糙的手，还穿着那件穿了五六年仍然换不掉的大衣。这个疲惫不堪的女脸很不好。孩早就哭了个够，睛都哭了。他手里提了书包，路女教师走着，满脸的委屈，一副可怜相。女教师着实地数落了莫蒙老汉一顿。他下了，垂着站在她面前。

“您要是不能时来接孩，”她说。“您就别送他来上学。您别指望我，我自己有四个孩呢。”

莫蒙又一次表示歉意，又一次保证今后不再有这事。

女教师回杰列赛去了，爷爷就带外孙往家走。

孩靠爷爷坐在的前面，一声不响。老人家也不知对他说什么才好。

“你饿坏了吧？”他问。

“不饿，老师给我面包吃了，”外孙回答。

“为什么你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