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雨的雨不是项羽的羽。”宏达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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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在怕不怕死的问题上，我可以向项羽学习呀？这两个字同音，同学们如果怀疑我怕死，就不叫我向老师了，直接叫我向雨，这样还可以提醒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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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目光折断1（2）

向老师并不急于在开学第一天给同学们“收心”，而是索让同学开心下去。他从讲桌下面取一只洗脸盆，亮几条破旧的巾，对同学们说：“从明天起，我们天天都要像过新年一样，净净，兴兴。今天打扫卫生——男生搅蜘蛛幔、窗和墙，女生桌椅。自愿来三个同学跟我一起扫地。”他放下洗脸盆和巾，挽起袖，转去墙旮旯拿扫帚。小学里的劳动总是比学习好玩，何况是向老师带着大家玩，同学们便呼啦一下离座，抢着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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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师……向雨……”同学们小声地唧唧喳喳，觉得新老师名字既新鲜又有意思。

“向老师，”宏达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问，“你——你的祖先是不是特别怕死？”教室里顿时一阵笑。

“玩”过劳动，向老师在讲桌上展开一沓红纸，名让个宏达往黑板上方贴标语，安排胖李黑端椅搭台，他自己亲自在标语背后涂糨糊，其余同学看着是否贴得正当。标语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张方纸一个大字，以对角线为上下左右。宏达贴一张纸，同学们喊一阵“歪了、歪了”。宏达难得受到重用，认真得满大汗，向老师就在一旁连声说：不错，不错。八个字贴完，同学们退到教室中央，整一看，结果是从左至右地直线上升。向老师就笑：“天天向上嘛，自然就是向上啰！”然后解释：纸已经透了，不能揭下来重贴，下次换新的贴正。

项——向

然后，转过来，微笑着闪现洁白的牙齿，问：“同学们认识这两个字吧？”

“认识——xiàng！”同学们错落地回答。

新老师便保持微笑：“对，念xiàng。注意，要把g读来——xiàng。”接着，他讲：“‘项’和‘向’各有各的意思，但有一是相同的，都是一姓。比如项羽、向警女，一个是工页‘项’，一个是向太的‘向’。不过，我还要告诉同学们的是，向太的‘向’与工页‘项’其实是一个姓。这一姓二字有一个典故：秦朝末年，项羽被刘打败，刘当了皇帝，一些姓工页项的人既怕刘帮追杀，又不愿丢弃祖宗，就把姓改为了向太的‘向’。”讲到这里，他拿起粉笔，转在黑板上的“向”字后面加了一个“雨”字，回过来，再次笑着说：“同学们，向雨是我的名字，今后大家叫我向老师。我给大家上语文课，担任班主任。”

到三（1）班来的新老师是一位神闪烁的年轻人，清秀的国字脸形，白白净净，珠透亮，剑眉清晰，上有一圈浅的黑印，却是十分的净；最为新鲜好看的是他的发，整略微向右偏，自然蓬松，让他像电影里的明星一般潇洒。新老师讲着收音机里播音员一样的普通话，听起来让人到品格一截。开学第一天，他迈着快捷的步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

同学们都开心地笑，觉得年轻的新老师与“和蔼可亲”这条成语保持了一致。但自此以后，谁也没有直呼其姓名，倒是他和宏达等人悄悄学着向老师，留起了“向右偏”的发型。

漫之际，一位新老师走了童年的生活。

“也许吧。”向老师，依然保持优容的微笑，“不过，我的祖先并不代表我。你看，我不是就叫向雨吗？”

接下来是去教室的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