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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悬崖52

林对此不以为意，平思韵却大为光火，“要是你爸还在，他不倒贴著让我嫁给你才怪呢。”

婚礼办的盛大，两个人装修房拍婚纱照订酒席，全都累的半死不活。酒席摆了四十几桌，结婚当天光敬酒就敬丢了半条命，好容易都结束了，两个人了新房，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洗手间吐个天翻地覆。

思韵回过来，看见是他，起初有不好意思，很快也笑了。林相亲的女孩借故走了，她就提著手袋坐了过来，又叫了杯冰，一气喝下去。

一年後思韵不小心

那天他又约见了一个女孩，是父亲老同学的侄女。两个人都有心不在焉，在咖啡厅里话不投机地坐了半个小时，全都想尽快结束见面。

正在僵持著，後面的一桌突然传吵闹声，林惊讶地回过，就看见平思韵拍案而起，怒视著对面的一个男人，英姿飒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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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呆呆地看著对方，目光里全都是醉酒後的迷茫。在新婚的夜晚，新浪和新娘抱膝蹲在洗手间里，仿佛两个犯了错的小孩。

他们算不上是朋友，然而这时候看见她，林却觉得十分亲切。连寒暄都省了，林直接问，“怎麽回事？”

父亲已经不在了，母亲也日渐苍老，他不孝了二十五年，总该给老人一安。

“诶，林，”她犹犹豫豫地说，“现在後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吐完了，胃里的空虚也传导到心上，林靠著墙有些发蒙，却听见平思韵轻轻地叫他，“林。”

“我倒是想嫁给你，”平思韵有喝醉了，大著说，“单冲能把我爸气死这一，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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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後他们就常常见面，有时候一起去玩，有时候平思韵介绍几个客给他。一来二去，两家的家长都以为他们在谈恋，全都对对方不满意，责令两人火速分手。

本来是句玩笑话，但说完了又觉得有靠谱。两个人一个被娶一个被嫁，好歹彼此还算知知底，也还相得来。在不知第几次和平建新吵架之後，平思韵彻底炸了，大半夜把林找来，“他妈的我们结婚！上！”

林险些一茶来，平思韵敲敲桌，愤恨地说，“你知这小是谁？王昭的儿！王昭一当上书记，我爸就恨不得给他。他他的，扯上我什麽？不把我贱卖了他他妈的就不甘心。”

平思韵哈哈大笑，“走吧，无产阶级一起去喝一杯。”

林理解地，“同时相亲沦落人，我们都是受压迫的劳苦大众。”

他从来没听过她这麽怯生生的声音，不由得诧异地看著她，却发现盛装的平思韵圈通红，也不知是醉的还是吐的。

男人大骂了一句，似乎是想还手，结果平思韵啪地把枪掏来，他便落荒而逃。林不知为什麽有些想笑，隔著三张桌遥遥地喊她，“平思韵！”

林拍拍她的肩膀，“此一时彼一时。”

来，又开始为他张罗相亲，林全然没有心思，然而母亲一搬父亲来，他也只能顺从了。

相亲的对象大多是父亲老朋友的女儿，因为林家的失势，全都挑挑拣拣在上。林想起过去他们百般结的模样，不由得从心里到厌恶。

她那疯狂的冲动劲震住了林，两个人天一亮就直奔民政局，登了记领了证。两家家长知後难免都大发雷霆，但生米煮成了熟饭，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相亲。”平思韵言简意赅，“第一句话就问我，‘你是不是女’。我告诉他，他妈是女，他是跟大便一起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