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不起只是让你一次一次的告诉我，我在你心中有多轻！我答应你，我成全你的情，那我呢？谁来成全我？”莫莫瞪着睛看他，圈渐渐泛红，声音一开始颤抖，她努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失声痛哭。钟鸣一时也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才长长地叹一气。

“哎——人生若只如初见，莫莫，我们还回到最初好不好？”

“最初？”

“是，最初。没有，没有恨，有的是对彼此的欣赏和倾慕。你是无忧无虑的明艳女孩，我是无牵无挂的纨绔公。越过这些年的纷纷扰扰，我们从来过，重新相逢。与夭夭一起，重走一程。”

第四十二章达非所愿

四十二

莫莫一阵连声冷笑。好一个最初，好一个“没有，没有恨”。原来自己竟是又多想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打算给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他有求于己，哪怕只是一时敷衍，他都不愿意。一连串的悲凉笑声之后，莫莫仰起，平静地看向钟鸣，他的中写满渴望。

“好，如你所说，回到最初。”

莫莫一语，钟鸣立即逐笑颜开，从袋中掏一直藏掖的手，激动着，将双手担在她的肩上，目光闪烁着不尽的惊喜。

“莫莫？你真的答应了？你会劝夭夭留下来？”

“是，我会请她留下。不为你，不为她，只为我自己。我想知，重来一遍，我会不会有不同结局。忘记你，掩或得到你。”莫莫说着，钟鸣不由寡淡了笑意，微微低，将双手从她的肩落。莫莫仍是一脸平淡地看着他。

“我虽答应你将一切推至最初，但我与夭夭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从前了。如果你真的为她好，也还有那么一丝丝为我着想，就请不要再浪费功夫撮合我们。我很顽固，我的顽固只会让你的夭夭更加痛心，也会让我的伤再裂一次。若我是你，我会让她明白，我与她从来什么都不是。这样，不仅她不会那么负疚，我也不会那么恨她。或者，有一天我想开了，真会笑着祝福你们也说不定。”

“莫莫，为什么……”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需要理由。也不要再劝我，我说了我很顽固。我想我已经给了你一个相当完的回应，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就此打住吧。告诉夭夭，我要见她，她若肯来，我自会留下她。她不肯来，我也莫能助了。没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一会易天该等急了。”

“嗯……”钟鸣低声应着，缓缓转动着，才侧过一，复又转了回来，“莫莫，易天对你一往情，你若能与他在一起……”钟鸣还未说完，就被莫莫冰冷地打断。

“我的自己事，我自己会理，不用你费心。”她说着，已是径自了里屋。钟鸣淡淡一个叹息，转离去。

门给江凡打电话，一接通，江凡就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那，我不你谈判的结果是好还是坏，也不你现在心情是乐是糟，你先给我赶到北京电台来！这祸事你给我惹得，人家只认你，你赶来还我清白！我受不了了，个个当我是人贩，连个老太太都怕我把她给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