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我来不是兴师问罪，我是有事求你。”钟鸣沉默片刻，而后松了松拳如是说，眉却仍是皱着。

“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能弥补得了什

没有死抓不放，没有拦着她与自己在一起。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让钟鸣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窜了上来。他低下去，避过莫莫的睛，暗暗咬牙，双手藏于袋，再度而握，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所以，这便是我来求你的原因。”一语，莫莫浑一颤，猛地抬看向钟鸣，中都是渴盼，她一言不发，只静静等着他的后面的话，一颗死灰的心一一开始鲜活起来。

“你说的没错，是我表错了情，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我对她本什么也不是。她这次离开，也是因为不想再让我纠缠。尽找到她，她却是彻底让我死了心。”钟鸣一句一句说着，莫莫渐渐了眶。他，是终于要回到自己边了吗？

“莫莫。”他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莫莫抬起来，面上是一成不变的冰冷，而后忽地一笑。

“那不是很好，从此双对，你侬我侬。还跑来我这什么？千万别再说要我原谅的话，我原不原谅都无所谓，你一样可以心安理得地与她在一起不是？我已经到了极致，不再对你死抓不放，也没拦着她与你在一起，难你还要我笑着祝福你们？你不觉得太人所难了吗？”

“莫莫，夭夭她从未过我。”钟鸣忽地一句话，莫莫倏地顿下了脚步。

“我已经找到她了，我……”钟鸣还未说完，莫莫就抢了对白。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什么事，就请走吧，我还约了易天去，时间也不早了。”见他不言，莫莫径自又说一句，而后收拾两下桌，朝着里屋走去。

“呵，求我？难你没听清我的话？我什么也不知，不清楚她去了哪！我帮不了你！”夭夭连问也不问就一回绝，因为她想不，除了夭夭，他还有何事需要求自己。

“呵，这倒是意外。你也从来没想到吧？原来一切不过是你表错了情。上天还真是公平的，这算不算是你的报应？”也不回，莫莫冷嗤着说，语气里都是嘲讽。钟鸣走两步上去，站定在莫莫跟前，与她面对面。

“肯来我这，是没有找到你的挚，又来找我兴师问罪了吧？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也许你将我和你都想得太重要，而她从来没想为谁停留。夭夭打小不喜北方，走，也无可厚非。”莫莫说着，钟鸣不由眉蹙起，握了握拳。

四十一

“呵，呵，这就是你要求我的事？求我留下她？”莫莫不禁垂眸两声冷笑，再抬，中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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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顽固地霸占一份早已不属于自己的情。他仿佛看见另一个秦云芳现，那么自私，那么让人生厌，自己对她的歉意也随之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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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她还是要走，我是绝对留不住她的，所以，我求你——”钟鸣拖长了声音看向莫莫，她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他一个大气，将一句话说完，“求你留下她。”

第四十一章若如初见

司机又了好几遍，钟鸣才缓缓走下车，个呼，而后走向工作室。

轰——莫莫忽地怔住，而的泪戛然而止，那颗方才活了的心也顿时死了去，一凉意袭遍全。留、下、她。

“莫莫，她不在乎我，可她真的很在乎你，只要你开，她一定会留下的。我知她不愿我纠缠，我也愿意成全她。别的我不敢奢望，我只希望她能留在这座城市，让我可以时时见到她，如此就足够了。她，也并非一定要得到。莫莫，之前是我对不住你，可无论如何，请你答应我这件事好吗？你该是懂我的，自己的人却不自己，这是多么痛苦且无奈的事，我也终于明白了你的受。对不起，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