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妹妹的手真巧。」

白玉莲羞涩地一笑，将挽好的秀发用一钗簪住。等她松开手，镜中的少女靥胜雪，面如莲，英武中平添了几分妩媚。

「对了。」白雪莲起从包裹取一只小巧的匣，「这是给你的。」

白玉莲打开来一看，里面是对镶着珍珠的耳环。

白雪莲吃吃笑：「这是给你的嫁妆。」

「！」白玉莲羞红了脸。

（bsp;「怕什么？」白雪莲撩起妹妹的秀发，轻声：「给你带上。」

白玉莲的耳垂又白又，凉凉的，宛如白玉雕成。那对珍珠垂在耳下，玉颊被淡淡的珠一映，散发迷人的光泽。她不释手的抚摸着，说：「谢谢。」

白雪莲给父亲带的礼是包银耳，还有一盒丹药。

「银耳给爹爹熬汤喝。这是丹药姨娘请人的，每月用上一，一个月都不会咳嗽。爹爹，方我也找大夫要了过来。有几味药要到川中去採，等下个月女儿就去採来。」

「那倒不必急了。」白孝儒看了女儿半晌，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去看你娘吧。」

白雪莲暗自吐了吐，昨晚她跟人动手，还凶地人掏银，爹爹的脾气，早就是一番痛斥，说什么德容言功，还要讲女诫。爹爹真的老了……

白雪莲忍不住回看了一。

那一刻，她看到父亲的神里充满了慈。白孝儒摆了摆手，温言：「去吧，去吧。」

02狱

初升的光洒落满院，天地间目皆新。丹娘正在树下晾晒衣，上繁万，风来时满枝红杏轻摇，树下的妇人也像这枝一样，开得正艳。

「娘！」白雪莲挽住母亲的手，把一只凉凉的事在她腕上。

那是只玉镯，丹娘肤本来就好，凝脂般白，衬着碧绿的翠玉愈发鲜。

母女连心，丹娘没有再说什么，只扬手替女儿理了理衣襟。

「这枝杏真好。」白雪莲轻盈跃起，攀住杏折下一枝，挑了朵最大最红的簪在娘的鬓侧，又摘了朵自己带上，终究是女儿家情态。

白雪莲摇着枝去寻妹妹，问英莲念完书没有，刚走到阶下，就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躲在门框后朝她张望。

白雪莲叉住腰，偏着，笔：「认识我吗？」

男孩小脸俊秀异常，那双乌亮的睛尤为灵动，他怯怯：「你是大。」

「知是大还不过来？」

男孩犹豫半晌，慢慢走了过来。

白雪莲蹲下，拉住弟弟的小手，柔声：「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