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二十多年，现在她就躺在医院里。没有她也不是你，永远不是你！我她，封蓝，她就是病了、死了，”跨步迈到桌前，拿起旭姨拼凑的两个人的合影，对着自己镜框里的脸一拳挥过去，玻璃碾碎没有一丝疼痛，看着血来浸透了照片，一撕碎，走到封蓝面前，带血的碎片一块块落在她面前。她想去捡，想再去拼起个假像，却被他踩住，“无论如何，我还是她，从来只她一个人！从我知什么是开始，只过她！”

再多的泪也是邪恶的黑，他没有怜悯只有厌恶，“离婚正本没有没关系，我可以去法院起诉。我带她走，西雅图的房我一直留着，你从来没去过，那四年我就住在那里，想着她整整四年。留着就是为了带她过去，和她结婚，和她养育孩。我的过去，现在还有将来，只有她！知吗，只有封嫣！”

他的吼声让封蓝崩溃，抓起照片碎片躲在沙发角落，面前的脸孔陌生只剩下无尽恨意。

“去告诉封青他也是孤儿吧，让全世界知你姨妈不能生育！再去找你伯父求证你是不是他女儿。你不是想让大家过不下去吗，吧封蓝，看看你能得到什么，你不是心积虑这么久了吗？”残忍地和她一样笑笑，他隐忍一分都是加注在封嫣上的伤，“你过太多了，和郭涛，还有陈楚。当年我不是醉，是被你们下了药吧。”他竟然和这样的女人一起成长，有过一段不堪回忆，“四年前那张贺卡是真的，我要娶她，你听清楚了，封蓝，我要娶她！我要娶封嫣！”

从夹里拿两张纸，拍在碎裂的茶几上，“这是四年前你写的信，你所谓的证据，去吧，封蓝！我不在乎了，她已经躺在那里了，我还能顾忌什么！”突然仰握拳，疼裂，他起往外走，青暴，额角斧凿一样。回看了整洁舒适的客厅，一对惨无人的母女，笑了，为自己的荒唐和愚蠢，“看看你伯父姨妈会不会更你，看看封青会不会拿你当亲妹妹，也看看，你自己的母亲！”

带血的手心里有一颗纽扣，攥着，多一丝疼，也多一份悔恨。那是四年前的纪念，也是他亏欠的开始。推开封蓝要跟过来的，大步往外走，这里，从来不是他的家。听见背后一阵混伴着封蓝的尖叫，他的心冷到毫无知觉。

他们的世界，封蓝要摧毁，那就都毁灭吧。

扣几乎攥碎，如同此刻疼疯的心，也不了那么多，必须回到她边去，在她被伤到命的时候，他最恨的不是封蓝，只有他自己。给了封蓝这些机会，甚至因为等待时机，助长了她的所作所为。

想到昨晚在他怀里的哭泣的样，刚刚躺在推车上的封嫣了无生趣，每一寸扎在她心里的利都扎在了自己。他是帮凶，再多，也是凶手。

黑吉普绝尘而去，绷的弦终于斩断。

苗旭岚倒在一片玻璃碎片里，女儿的哭声，三十年的秘密，都破碎了。

第九十三章意外

车撞在车场的边，停了下来。他随着冲撞弹回到驾驶座上，终于因为钝痛冷静下来。短短一程路，竟然走了四年，该是怎样荒唐的人生。

方向盘上是血，他心里也是，熄了火下钥匙，却僵在位上。刚刚那席话震醒了自己，也击碎了欺瞒，但未来呢？面对封嫣和封青，那样的事实，他无论如何不能，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