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在德国堕胎，而且不是第一次，所以至此不能生育。她之前之后的生活怎么样，我没有她清楚，也知得差不多。您想知什么，照片、文件、还是证人？能找到的我都找了。这些话我本来不想说，想给她留个尊严，更重要是留封伯父那边个完整。”

城寺挣开退到没人能碰的地方，脚前的女人依然素净，只是脸上的虚伪终于不见了，“我不想说那些，也不屑。我只想告诉您，上次封嫣不是受伤，是封蓝故意把书从楼上推下去，等着我亲看她受伤，算尽了时机。封蓝，你知那些画册能砸死人吧？金属的书脊能让人破血！封嫣什么也没过，你竟然下得去手！你想她死还是我死！对不起你的是我，和你分手的也是我，要什么你对着我来，那是蓄意伤人，是谋杀，伤的还是最无辜的人！”

封蓝僵在地上，旭岚想否认，又突然奔上前抓住城寺的手，带着胆怯恳求，“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浑一个冷战，封蓝低下了，旭岚站在他面前，傻了也僵了。

他里的决似当年答应那样婚姻时的绝情。割舍也是伤害，被迫和她一起完成封嫣心里第一伤。那时觉得，也许有了他或许会停下有个依靠，但是错了，他只剩个空壳，即使空壳也没留给自己，全都给了封嫣，从到脚，从里到外。四年，十六个季节，只是让彼此距离不断拉大，恨在心里越积越。

甩开封蓝大步要走，突然听见她哭喊，“如果没有她……没有她……”

知封嫣和封青都不是封家的孩，四年前就知。封蓝就算上百分之百的封家血，现在她也不是了，她只是个杀人犯！”

“什么了？杀……谁了！”旭岚声音颤抖，那句杀人犯，还有瞬间破的禁忌。看着地上的封蓝，再听城寺的指控句句心寒。

走到封蓝面前抓起她的手，看着白皙里带着毁灭封嫣的谋，攥住要绞断每手指，撕碎这张伪装的嘴脸，“今天，我不知你给封嫣吃了什么，也不知你预谋了多久……”看着封蓝因疼痛终于显痛苦的表情，每个字就更加一分蛮力，折断她，如同她在封嫣上的每一次伤害。快意全无，只有悔恨不断，痛得沉。

“我不知你到底是不是封伯父的女儿，我也不在乎，但是有你这样的孩是耻辱，封伯父知了会认你吗！现在封嫣在医院急救，要是事了，封蓝，你也别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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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走了那么多年不回来，她告诉过您吗？”语气凛然，他看见封蓝不自控的发抖瑟缩，会残忍该有的满足，但没有，他只是后悔晚了，说晚了，空等了四年。

“婚是不能不离了，我再混王八不能和个鬼一起，这场婚本来结得太可笑。我蠢得以为能用四年换来些良知，我也是疯了，当初相信了你的要挟！从来想的是她，我竟然娶了你！以为能替她守住那个秘密，不让她知，也不让封青知。他们俩那么，多年的骄傲当着封家的孩，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他们待你不薄！我不能让他们知，不能看那些骄傲然无存。但是我错了，彻彻底底错了，我是人，你是鬼，封蓝，在你面前，没有易，我选择结婚就是最大的错！封家要散早就散了，封青封嫣知了，也许会难过，也许会离开，但也许会留下！知吗，人是有情的，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情，你懂吗！”

封蓝被拖到客厅扔在沙发边，抬看着母亲惊愕呆滞的表情，在他的控制下本无法动半分，耳边是愤恨至极的声音，“我忍了，也让了，为了不让封青和封嫣知，为了你们两家的周全。但是没用，四年了，了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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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茶几上的玻璃板被他拍得粉碎，积压太久的恨和怒气不可收拾。

城寺抢步回来，“不许你提她，你不！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