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市场，在鱼摊边蹲下来。

很小很小的鱼，甚至看不到它们的睛，只是那么透明的一个小符号。

“这鱼儿怎么卖？”我问。

“一块钱40条。”摊主说。

“那我买一块钱的。”我掏钱。看摊主用铁捞捞着装塑料袋。

“数了没有？”我问。

摊主很不屑，一勺勺地舀上来，说：“用得着数吗？只会多。”

提着小鱼儿，我向通惠河方向走去，沿着长长的堤岸，我找到一个靠近湖的台阶，然后，在栏杆边，把那袋小鱼儿倒小河，我想看看那些小鱼儿的影，然而，一条都没看到，它们被突如其来的自由给淹没了。

小时候，我见过街坊放生，我知，这是善事。我在心里说：“小莲，快回来吧！”

回到辣妹，我无打采靠在床上，突然，钟新来了一条短信：“还好，这段日家里来了一个亲戚，她正好帮我照料照料。”

“那还请保姆吗？”我有些着急。

钟新说：“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不请了。”

我一下下来。

我决定暂时离开辣妹，回到自己租住的平房里，在那儿找一份工作再说，否则，兜里的钱越来越少，会令我心慌。

收拾东西的时候，周从外面回来了。听说我要走，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要来的时候再来。我说肯定要回来的，现在只是理一事情，又对周说如果小莲回来了能否打电话告诉一声，周同意了。

走辣妹时，我一下又失去了方向，非常茫然，现在，唯一要去的地方，就是铁边的小平房。

父亲每天都打来电话询问情况，我说好的，别担心。接着我又问母亲的情况，父亲说还是老样。我叫父亲别太累，并说在北京还遇到了以前的同学，父亲问同学是否找到工作。我支吾着，说：“爸，你她们嘛？只要您女儿找到工作就行！您说是吧？”

“唉，真是女大不由父哪！在楚江不好吗？北京房那么贵，你就是找个月薪几千的工作，房租一付，也落不了多少。在家里，这些可都省了。我多带几个家教是没问题的！”父亲唠叨着。

“爸，知了，再说，我也想锻炼锻炼，不想温室里的朵！”在父亲面前，我永远是个撒的小女孩，我不想让他知自己所承受的，否则，他会心疼的。

21

我再一次拨了小莲的手机，仍然关机。

前就模糊了。那个系着红围巾的女孩，虚弱，看书的女孩，一次次浮现在我面前。

（bsp;电站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2章（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