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情人第2章（9）

小莲已有三天没回辣妹。

周总是那样波澜不惊，我相信，即使现在辣妹失火，她也会不慌不忙地把发梳完再救火。

我泣着：“我……我妈妈被车撞成了植人！”

生活就这样发生着改变。

手中筷不动了，我耷拉着，几滴泪珠落在酸辣粉里，小莲的声音有些哑，说：“怎么啦，宝宝？”

我把碗里漂浮的黄豆扒了一些到小莲的碗里：“好妹妹，吃，多吃，你不好，以后，我们就是亲人了。”

无端地充实快乐起来。我有了朋友和妹。然而，温馨好的时光却如此短暂，小莲就这么突然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每天，我都要去小莲看书的书店等地方寻找，可是，绕过一个个女孩的背影，我看到的是陌生面孔，小莲没有踪影。

周把嵌在长发中的梳死劲朝后拉，说：“那有什么，她会回来的！以前，也经常这样，你放心，她不回来住，我不会算房钱的！”

我就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果然，半夜，从梦中醒来时我听到了王的啜泣，断断续续，那哭声好像不是从里来，而是从地底里发来的。

“——”小莲怯怯地喊。

我漫无目的地徘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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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不怕辣，她说她特别喜吃酸辣粉里的黄豆，香脆香脆的，一颗一颗地吃，觉自己很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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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小汽车、公车、路人……往往在大望桥下拧成了一团麻，十字路的南面，是东郊市场，那里，可以买到价廉的小商品。再往南，过桥，桥下默默淌着通惠河。

王回河北老家了。听周说，她三岁的儿在家里被开伤了，自从离婚，她已有一年多没见着儿，没想到，这次回去，是在医院见他。

第四天早上一起床，我找周。周正在卧室化妆，见我站在房门，笑笑，说：“今天起这么早啊？哦，我家老八今天要来看我！我等会去买菜。”

“可是，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发生了什么，打她的电话也关机。”

我努力回忆小莲留在我脑海中的线索，可是，很零散，本无法把它们组成完整的情节。现在除了静候她归来，别无他法。

我需要耐心。

我说：“黄豆原来可以这么吃！以前我只知能磨成豆浆，我妈妈总喜在家里磨豆浆，很好喝。”

我渴望发现潜伏在底层的东西，这是生活的实质，关于与恨。我仇恨虚伪与虚假。

那天，周厨房飘来香味的时候，我肚就饿了。约小莲一起下楼买酸辣粉吃。

小莲说：“有妈妈真好。”小莲一脸羡慕。

大望路永远喧嚣着。

鼻尖阵阵发酸。

我屏住呼，生怕惊动了她。

我知老八是周的第八个男朋友。勉笑笑，然后满面忧愁地说：“周，自从大前天我和小莲去书店、我有事先回来后，她三天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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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也不在。”小莲咬了咬嘴。

我停止了哭，抬起，看着小莲，泪不争气地从眶里漫来，过脸，一直到下，那滴泪慢慢变大，就那么重重地悬在那儿，我顾不得，手伸过去抓住小莲的，说：“好小莲，我们妹吧！我当，你是妹妹。”

再也睡不着。我从枕下摸手机，用大拇指和指的指尖挲着。这是一把为我开启未知秘密的钥匙。那些零零星星的文字是密码，会慢慢为我解开一切谜团。

周说：“哦，你知她的电话？我还不知她有电话呢！这样吧，你别急，等等看，她会回来的！”

我一直住在辣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