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摸透他的心思，卓景成很愉快地笑：「不用担心，在你没前，我不会对你什麽的，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卓景成只是淡淡一笑。刚刚看他喝了半杯脸就不太好，他就决定换饮料给他。而对面几个同事正喝得开心，没去注意坐在角落这两人的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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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方时让不自觉顿了一顿，缓缓地将杯放在桌上，可是依旧没抬起，见状，卓景成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醉了，我让他送我回去，」说著，他已经抓住方时让的手腕，「你们大家喝得开心一，我们先走了。」

潇洒地留下酒钱，他拉著方时让离开，把他带上车。

有品味，现代，很像卓景成会住，该待的地方。

本没想过居然会被偷袭，方时让连抵抗都楞的忘记，直到卓景成微微放开他，他这才好像反应过来，迟钝地脸红耳。

不会喝酒当然也不会划拳讲笑话带动气氛，方时让很认份地安静喝他的果，但，即使装没发现也依然无法忽视那对从没自他上移开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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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就没这样被人盯著，他有难以言喻的不自在，就著杯缘啜饮的是越垂越低。

他还是犹豫。然，卓景成却又悄悄倾前，让他一瞬间几乎不敢呼。

掉。

「这麽相信我……不怕我吃了你？」他轻笑著，猝然吻上他。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时间模糊了曾经纪录过的事实，久到没有人会记得那曾经在心底留下痕迹的情慌迷。

「这个给你。」拿走方时让桌沿前的酒杯，卓景成给他递上了果。

「我们走吧。」他淡淡笑著说。

「呃……」才刚提醒自己他不安什麽好心，这会儿立刻就提邀约，不是前後矛盾？

「我好像把你变得很怕我？」他没想到方时让纯情地教人吃惊。

卓景成住的地方，很漂亮，很级，虽然是公寓，但却占地不小，等级和别墅有得拼。

「可不要喝著喝著撞到桌了。」他一手支在桌沿，微笑著揶揄。

「别忘了我是个对你有企图的男人。你晓不晓得我想带你去哪里？」平常他防他的确防得，可是关键时刻却又傻得让人大有可趁之机。见他怔然，他又笑了。「今天不急著回去吧？来我家坐坐如何？」

呢喃般的低柔语句徘徊在两人几乎就要贴的际之间，在一个微笑之後，他再度啄吻了终没有任何动作的他。

他刚开发一个单音，就被人打断。其他人围了过来嚷著两人也一起喝，卓景成看了一方时让，接著对已经酒酣耳的大夥儿抱歉一笑。

以为卓景成是要送他回去，他，而，在他要伸手拉下安全带时，另一个影靠近，一手如影随形地覆了上来。

方时让不免呼一窒，沉默好半晌才慢慢抬首看向卓景成。「我……」

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第一次觉得时间竟是过得这麽漫长。方才就好像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真的醉了？」他看起来甚至比他这个才喝半杯酒的人还清醒。

他反转，却差撞上他的鼻梁，不禁怔楞。

「如果好……就别摇。」

──如果……可以的话。

对，他是怕。没来由的，他从没有受过的。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但却发生了，他不是惊恐，但，一切难免教人不安。不，不，可是这情绪，就叫害怕。

周五夜晚课里的几个同事兴致一来，相约著来小酌，方时让本来意愿不，还是卓景成故技重施，半骗半拐地抓来。

卓景成回他一个「怎麽可能」的微笑。「我只是不想让人打扰。」似乎就快要听见方时让的真心话，他不会让閒杂人等破坏。

他有些怔然地看著那杯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