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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还珠楼主(转帖)(3/7)

宴”。席间,五师徒番向父亲行挑衅和试探。仆人端上来一只五的大弟便骂骂咧咧:“这叫嘛玩艺儿!也不剁一剁,囫囵个儿地端上来,叫人怎么张嘴?”边骂,边用银筷去“剪”。随着了一阵“咯吱”声,那只连骨带被“剪”成寸断。父亲见他顾盼得意的样于,觉得十分可笑,没有理他。他以为父亲弱可欺,说一声“请”,便夹了一块递过来。于礼数,父亲端起一只碟相迎。岂料那块递到碟上方,对方竟不肯松筷,他斜睨着父亲说:“这年月,日不好混。没本事,骨也啃不着。”父亲淡然一笑,拾起面前那副筷,慢慢对方筷隙,运气于指,只轻轻一拨,那块便“咯噔”掉落在自己的碟里。

五见弟“栽”了,再也沉不住气。顺手夹起一片火,径伸至父亲的边。这一招确实厉害:看你敢不敢张嘴?不张嘴,表明你胆小无能,你就“栽”了;张嘴,他就可以在你中捣牙戳,不死必伤。果然,父亲刚一张,那双长长的银著便直去。可是,这时父亲已运力于齿,将著牢牢咬住,再一发功,著即被切断。接着,父亲轻轻一吐,只听“铮铮”两声,被咬断的著,像两寸把长的钉,真戳戳地钉在桌面上。一时间,五一个满面羞惭,忙赔不是。

多年后,父亲谈起这件事,只是说:“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神’的。人内本来蕴蓄着无限的气力,只要把它集中于一,奇迹就会发生。就像一,看起来很平常,当力量集于钉尖时,它就可以穿透很。”

六、涉足梨园结义绮霞

绮霞,是京剧表演艺术家尚小云先生的表字。提起父亲与尚先生的结识、往,也算得上梨园中的一段佳话。

父亲自幼喜家乡的川剧,来到天津以后,很快又迷上了京剧。那时,他只自一人,工作劳之余,唯一的去就是戏园。起初只是消遣消遣,渐渐竟着了“”,再也离不开了。特别是尚小云的戏,刚健,潇洒大方,节奏鲜明,铿锵有力,最符合父亲的好和欣赏趣味。每逢尚先生登台献艺,他都场场必到。平时,父亲省吃俭用。看尚小云的戏,他却不借价,非买前排票不可。有时手宽裕了儿,他就“包座儿”,脆一次买下整月的票。父亲看戏,不但着迷,且能境,听到妙或是看到绝,他会忘乎所以地领给“好”,一下满堂彩声。不断地玩味验的结果,京剧艺术的三味居然让他悟到了。

一次,父亲在和大戏院包了一个三排座儿。每天开锣前,父亲便着一件蓝布长衫坐在那里了。想不到,父亲的诚,竟引起了这位艺术家的注意。尚小云一边在台上演唱,一边琢磨着:“台底下这位穿蓝大褂的是谁?我的戏,他怎么一场不落呀?”一天,父亲在聚会神地看戏,一个茶房送过一碗茶来,说,“这是尚老板让送的。他请您散戏后到后台叙叙。”戏一散,父亲连忙到后台拜望尚先生。三言两语之后,尚先生便请父亲谈谈对其表演艺术的看法。父亲没想到这位誉满南北的一代名伶如此谦虚但减,动之余,也就以诚相见,他说:“一般人只知武戏要文唱,却不知文戏要武唱。其实,它们理是一个,就是讲究动静、冷、刚柔、急缓的结合。武戏文唱,可避免过‘火’;文戏武唱,可防止太‘温’。不‘火’不‘温’,理,才是好戏。尚老板的表演,能够到文戏武唱,这正是秀班行的独到之。若是再多排一些可供‘武唱’的文戏,那就更好了。”尚小云非常兴,握着父亲的手说:“李先生所言极是。但不知李先生肯不肯屈尊为尚某写些本?”父亲答应试试看。二人虽系初,却一见如故,顿成莫逆。

不久,父亲就给尚小云送来了他新编的剧本《汉明妃》。这个本既注意调王昭君只的情意,舍和番的气概,又充分考虑突尚小云洪亮亢的嗓音,厚扎实的武功,从而给扮演者提供一个发挥艺术才能和特长的自由天地。此后,父亲实际上成了尚小云先生的特约编剧。尚小云组织的“重庆社”,排演过一系列新剧目,其中诸如《墨黛》、《卓文君》、《林四娘》、《青城十九侠》等,都是父亲编写的。

一九三二年天,父亲与尚小云拜结为金兰之好。这亲密的关系保持了几十年,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尚小云的长、次长麟组建新宁京剧团时,父亲还心地为他们写本呢。

七、陷囹圄志行如初

《蜀山剑侠传》在《天风报》连载后,不久即由天津励力印书局结集版。书局老板刘汇臣是宁波人,办事明而又果断。他料定还珠楼主的读者会越来越多,便与父亲谈妥,把与《蜀山》同时写就的《青城十九侠》、《云海争奇记》、《柳湖侠隐》等书,都包揽下来,独家刊行。父亲得到一笔可观的稿酬后,便托人在北京东单东观音寺买下一所房,举家迁京,专事写作。到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时,父亲已是名噪京津的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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