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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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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档摹?994年我第一次听到painkiller(当时还不知道johnzorn)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样执着于人的隐秘的情感、内心的悸动,又同时专注于秩序和事物的关系的声音,其实,也就是音乐所应当具备的方向。自从艺术存在于人类世界的那一天起,牵涉到人的精神生活的事物无不追求着“内心”这个准则,可是天哪,究竟有多少人拥有丰富的内心,又有多少人能够发现并表达内心?在实验和前卫成了时髦的今天,我依然相信,强大的创造欲是导致自由表达的唯一动力,当然它也是一切有话要说的异端的心脏。

而这正是国内大多数唱片公司的老板和制做人所不能正视的。他们被市场这只虚幻的狗追赶着,瞻前顾后、精打细算然后一个个掉入赌搏般的陷阱中去,他们从来没有勇气去承认歌手或乐队发自内心的粗糙、直接和陌生然而真实的财富——就是我听到许多“原创音乐”包括郑钧、子曰、丰玄、王童语之后的感想。对技术的膜拜或惧怕导致了对原创性的背叛,这是可悲的,也是可笑的,因为消费者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斤斤计较于形式。中国的唱片工业迟早会变成一堆涂脂抹粉的妖精,就连“另类”也难免背叛他们残存的真实——这简直是应该的!

这是一个盲目的时代,人们都在盲目地选择音乐,所以别去做那些丢人现眼的“群众喜闻乐见”的垃圾,也别指望像田震那样深入每个人的伤口。除了老齐秦、杜德伟这类抢钱的货色之外,我相信还有更多属于少数人心灵的声音,而它们也正是徘徊在大众门口的游魂,收留与否,其实还是传播者的事。举个简单的例子,siouxsieandthebanshees就比nismorissette更恒久也更孤独。而它的存在证明了美国现代音乐的生命力。还说什么呢?这盲目的时代。

你好,我是混地下的(1)

有时候地下乐队会遇到一些奇怪的提问者。比如一个刚刚从李亚鹏或孙悦那里回来的戴蓝色窄幅墨镜的娱记,怀里还揣着企宣通稿和红包,突然被编辑派去采访这帮愤怒青年,他/她因此兴奋,对对方的发型、收入、性态度和祖籍产生浓厚的兴趣,并尝试着打听认不认识吸毒者,以及打算什么时候被全国人民接受……结果通常是这样:那个尽可能客气的被采访者终于得到释放,在背后大骂这个呆鸟,而呆鸟回家去写了一篇稿子,说好有个性,原来摇滚乐不光是愤怒啊,原来也有爱。

愤怒是因为爱。这个道理好像并不被普遍接受。因此又出现了以下的情形:一个人去采访地下精英左小祖咒,刚问完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就被对方反问:你听过我的音乐么?什么?没有?现在听一首吧,戴上耳机,我给你开大音量。该记者听了5遍,说声谢谢再见,慌忙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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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对艺术家的兴趣集中在姓名、花边和爱好上面,那么地下乐队有理由让大家失望,甚至说对不起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我是混地下的。人们于是知道,地下那片的风景比较封闭,对出名的诱惑爱理不理,说话不客气,眼神和打扮都是古怪的,他们的价值观和大家不太一样……以此推理,想扮酷的孩子只需要把自己弄得又穷又吓人还拒绝被了解,就够了。但从逻辑上看,这实际上只是结果,而不是原因。如果社会真的还有一点空间留给怀疑物质主义的人,留给爱好不同声音、奢谈自由的人,留给固执地坚持自己想法的人,那么他们产生不同的美学,并选择不同的表达方式就很正常了,他们会继续拒绝那些浮光掠影的了解,因为那其实不是沟通而是扭曲。

好在交流开始了。地下乐队希望人们关注他们的音乐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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