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枕雨没有睁，只是脸上再次现痛苦而屈辱的神情。

坤曼恨恨地松开了手，转去了。

那天，齐枕雨刚刚痊愈到勉可以下床走路，坤曼来了。

只是，她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人推着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炉，炭炉里着一块烙铁。

看到这些东西，齐枕雨不由一怔。

不等他开询问，坤曼后跟着的三四个人，就已经走到床前，七手八脚将他在床上，摊开手脚锁铐起来。

齐枕雨惊惧地看着坤曼，问：“你又要什么？”

坤曼站在床前，俯视着他，淡淡地说：“给你打上属于我的标记，叫你时时刻刻都记住这个事实：你，是我的。”

齐枕雨看着她从炭炉里拿起那把正三角形的烙铁，目测边长都在十厘米左右，已经烧得通红，慢慢移向自己前，不由瞪大了睛，拼命地挣扎起来：“坤曼——不，阿曼，不要，曼，不要——”

坤曼却无视他的挣扎求饶，面无表情地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将仍旧伤痕累累的膛袒来，就把烙铁了下去。

“哧”的一声，一白的烟雾在前腾起，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

齐枕雨惨叫一声，挣扎的动作蓦然停止，直地躺在床上，昏死过去。

醒来之后，整整一个多星期，不坤曼如何兼施，他都不肯再说一句话。甚至，一看到坤曼，他就愤怒地闭上睛别过脸去。

坤曼怕他像上次那样寻死，就叫人再次扒光他的衣服，把他锁在了床上。

维持生命新陈代谢的东西，又变成了针和。

每天都有人来给他上药洗，顺便给他翻，他只负责不断地呼就好。

就在这样无望的生活中，他始终倔地沉默着，连正都不看坤曼一下。

直到有一天，林佑来看他。

坐在床前的藤椅上，林佑燃起一支烟，送到他嘴边。

齐枕雨的手脚都被结实的镣铐牢牢锁在床栏上，整个人呈x型躺在床上，上盖着一床薄薄的丝被，几乎没有一丝能动弹的余地。

不是谁来跟他说话，他都不任何回应。

但是，林佑把烟送他嘴里的时候，齐枕雨终于了两。

看着林佑把烟拿走，他轻轻吐了一烟雾，开的时候，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声调：“哥，谢谢你。”

林佑看看他胳臂上埋着的针，又看看从丝被下面延伸来的导，终于叹一气，说：“阿枕，何必这样活着呢？”

齐枕雨轻轻闭了一下睛，低声说：“我也不想。”

林佑摇摇，叹：“那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